冰室深处,那道没有情绪的残问,再次响起。
“无人断业。”
“不得近器。”
声音不大。
甚至不像声音。
更像是这片冰层在很久以前记住了一句话,直到现在,才从裂隙里慢慢吐出来。
没有回音。
没有解释。
只有那五条线,在黑暗中一寸寸变得清晰。
它们不是锁。
不是绳。
不是攻击。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被照出来。
不是血肉。
不是灵魂。
不是御兽契约。
而是他们和自己、和他人、和这个世界之间,那些最深、最重、也最容易被恐惧缠住的联系。
许沐下意识想让风云明昼虎上前。
虎爪刚刚挪动半寸,额心那一点昼光便骤然一暗。
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小刀,轻轻划过他和风云明昼虎之间的御兽联系。
许沐脸色一变,硬生生止住动作。
陈雪儿的永冬领域也没有动。
那条连向她的线穿过冰蓝领域时,领域没有冻结它。
不是冻不住。
而是它没有“温度”。
苏小小怀里的十二翼炽天使兔微微抬头。
它能挡伤害。
能挡死亡。
能在最后一秒把目标从必死里拖回来。
可面对这五条线,它的羽翼只是本能地收得更紧。
因为这不是杀。
这是问。
胡幻境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结着霜。
他没有擦。
因为他知道,看不清的不是镜片。
是规则。
“这不是幻术。”
许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