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抬起爪子,将二人所在的地面定在原处。
叶银川站在裂谷边缘,怀中抱着沉睡的抱抱。
黑红火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看倒计时。
也没有看那些等待死亡的人。
他的目光穿过岩层,落向那颗正在膨胀的地脉心脏。
血祭污染的本质并不复杂。
万神会将深渊恶念嵌入地脉节点,再让节点彼此冲突。
白云市的地气越强,冲突积蓄的能量便越多。
等所有节点同时崩溃,整片地层都会被掀上天空。
以力封堵,只会让压力继续增加。
挪走地脉,也来不及。
叶银川的视线落在肩头。
龟龟刚吞下窫窳权柄不久,背甲上的伤还未完全愈合。
它正伸着脑袋,盯住怀里的抱抱。
抱抱睡得四仰八叉。
一只前鳍却死死捂着肚皮,生怕谁偷走它没消化完的神力。
龟龟看了半天,眼神逐渐嫌弃。
同为神话级,差距有时不在实力。
主要在脸皮。
叶银川伸手,摸了摸龟龟背上的太古宙晷。
“刚吃了窫窳的无序权柄。”
“消化得怎么样?”
龟龟抬起头。
“吼。”
声音不大,底气很足。
它从叶银川肩头跃下。
半空中,龟龟的身形迅速扩大。
四肢落地时,整座城区向下一沉。
太古宙晷在它背后升起。
晷盘上的岁月刻度没有亮起。
取而代之的,是中央那枚漆黑的无序印记。
印记转动。
十二道刻度随之错位。
原本严密运转的太古宙晷,顿时变得杂乱。
长针倒转,短针横移。
代表过去与未来的刻度不断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