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儘快更换新门。
可现在,花艷顾不上处理这件事。
因为一个员工操作不当。
他被里面突然发狂的哨兵一爪子抓穿了腹部。
等救护人员来的时候,那浓烈的鲜血已经让整间监舍的哨兵受到影响。
兽化哨兵变得更加躁动,二楼那些较为严重的哨兵此刻精神状况也在崩溃错乱。
本来还能保持正常的哨兵们相继一个个持续兽化。
监舍內嘶吼声震耳欲聋。
花艷正在与其他人想办法对二楼和三楼的哨兵们进行安定措施。
大家都很忙乱,苏静和被著急的人推到一边。
她呆呆的看著那从监舍蔓延到外面的殷红鲜血。
耳边全是眾人急切的呼唤与兽化哨兵的吼叫。
在这一刻,苏静和脑子有些发懵。
监舍中的哨兵们还在持续试图破门而出。
他们曾经浴血奋战,战斗经验比之黑塔的守卫多的多。
且狂躁状態中的哨兵几乎感知不到疼痛与恐惧,黑塔守卫根本不敢贸然上前。
这时,一道熟悉的黑影进入视线。
大家顿时像看到救兵般眼前一亮。
外围的苏静和也静静望著他。
面对眾人都不敢轻易处理的棘手问题,他步伐沉稳,径直走向二楼门被破坏最严重的房间。
坠光接过军医手中的安抚剂,沉声道:“开门。”
旁边的主管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先是看了他一眼,隨后果断打开那扇门,身体迅速后退。
“吼!”
门开的那一瞬间,苏静和骤然大惊。
一只半人高的雄狮怒吼著扑了出来。
因为自虐般的疯狂撞击,它身上带著大大小小的伤势。
不少皮毛都被鲜血打湿也毫无察觉般的將坠光当作目標张嘴咬去!
苏静和看的倒吸一口冷气。
而下一秒,
只见一匹通体漆黑、背生双翼的骏马忽然出现。
它不仅高大迥然,周围更是围绕著令人感到恐怖不安的赤色烈焰。
苏静和只是看著,就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滯了一般,被震慑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明明是一匹马,为什么会有这样令人不寒而慄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