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
李灵风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还真以为,赵林野是隨便什么野男人,被你隨便一勾搭,就会忘了从前的背刺?五年前,你们为什么分手,你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
莫四平猛的看过去,眼底闪过怒意:“那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如果不是你……”
李灵风打断:“对,是我布的局。是我让你跟我睡觉,也是我让你从他办公室偷了资料去举报,更是我让你对他动手,然后……差点將整个赵家逼上绝路!”
莫四平脸色变得惨白,过去的事,她怎么能忘?
可她更不敢多想。
她只能仓皇无措的转过脸,视线死死盯著外面的夜景。
路旁的树,如同时间的年轮,飞快地向后倒退,如同现在的她,就算心有悔意,又能如何?
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赵林野最恨背叛,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原谅她,但她还是不甘心。
“今晚上,洗乾净等我。”
李灵风忽地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莫大小姐,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你没有跟我討价还价的资本。你现在,只不过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莫四平闭了眼,不看他,李灵风冷笑,把她扔开。
很多年前,赵莫两家关係极好,几乎算是莫逆之交,但后来,莫父投靠张家,利用莫四平拿到证据,又將赵国良举报到督察司。
那一年,若不是赵家还有点根基,赵国良少不了牢狱之灾,但自此之后,赵国良还是受此影响,提前內退,到了二线。
也就在是那一年,赵林野与莫四平提出分手,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接下来,赵家重新站稳之后,开始清算莫家,莫家失势,莫四平最终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大小姐,落到成了李灵风手中的一条狗。
莫四平回忆著这一切,整个人都是苦的。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不会再做出那种傻事,可偏偏当时,她就是做了。
她被猪油蒙了心。
她以为赵林野爱她,会永远都爱,但是不可能,她触碰了赵林野的底线。
也触到了赵家的底线。
没人会將一个差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女人,再娶回家去供著!
幕四平想:这是她做得最蠢的一件事。
“既做了婊子,就別想著立牌坊。”
李灵风说,是警告,也更是鄙夷。
司机不敢听,这些秘辛,听得越多,死得越快,他只想著赶紧把车开走,完成工作就好。
“林哥,我饿。”
床上扑腾好久,陈逐月扶著腰出来,到书房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