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野当真如同定海神针,站著不动。
还鬼扯什么好风景?
再好的风景,没命看,也没什么用。
“抱歉,我没这心情。公司事忙,我这就走了。”
李灵月皮笑肉不笑的说,迈步走出院子,赵林野没有再拦……拦不住。
那么多保鏢,他一个人打不过,也留不下。
既然如此,那就不做无谓的牺牲。
“对了,看在我们打小的情份上,我顺便提醒赵会长一句。山里狼虫虎豹多。娇滴滴的陈小姐入山,可千万別丟了性命。”
车窗落下,李灵月留下这句话,带著她剩下的六名保鏢,共计三辆车,扬长而去。
“李总,就这么放了他,我总觉得可惜。”
保鏢一说道,李灵月没有吭声。
保鏢二跟著出声:“赵林野说,有当地警方联合办案,我怀疑此事的真实性。”
李灵月终於开口:“那能怎么办?我还真能杀了赵林野吗?赵林野姓赵,是赵家人。杀一个陈逐月,无所谓,死就死了。可赵林野要是出事……李家也將不復存在!”
两个保鏢不吭声了。
是啊。
赵家的权势,有种深挖深挖再深挖之后,可依然挖不到底的感觉。
树大根深,深到赵家的老爷子还没出手呢,他们要真敢杀了赵林野,赵家的疯狂反扑,他们承受不起。
“但是,陈逐月既然入山,那就別想活著出来了。吩咐下去,让里面的五个兄弟,找机会杀了陈逐月!”
除掉那个女人,李灵月终会吐一口心中鬱气。
林间,程秘与陈逐月並没有追多久,只是追出窗户之外,便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程秘一脸无奈:“陈小姐,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当著李灵月的面,你著急追人,可这跳出窗户,咱就这么等著?”
陈逐月看著连绵的群山,轻声一笑:“要不然呢,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我们再追,也不可能追得上。再者,你看到那扇门了吗?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子弹打出来的。换言之,他们手中有枪!”
枪,代表危险。
枪,也更代表著,可能会死。
程秘:……
“那我们追出来干什么?蹲在这里餵蚊子?”
入了秋,蚊子的生命也即將到头,开始不要命的繁衍后代,咬上血就不撒口,他刚蹲没几分钟,已经被咬了半身包。
“空城计,听过吗?还有计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