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摔死你丫的。
王胜凯一骨碌爬起来,没站稳,也跟著倒了下去,哭嚎连天:“啊啊啊,我脚扭了……”
张士韩忍耐地闭了闭眼:蠢货,装也要装得像一点。
“別理他们。”
唯一一个骑马回来的人,长腿一跨,利落下马,走回来到陈逐月面前,陈逐月递给他一瓶水,“林哥,你骑马真好看,贏得也好看。”
赵林野失笑,低头看她:“那叫作弊,也能叫好看?”
“当然好看,我挑的男人,处处都好。”
赵林野又想起了她之前说的来到盛京城勾搭男人的话,眸色暗了暗,很自然转了话题:“如果当时不是我,会是谁?”
她一愣,將视线转回。
那边倒地抱著腿叫的两人,正在拿著手机电话,她一看也没什么热闹了,就琢磨著赵林野话里的意思。
男人这样问,是嫉妒了,还是吃醋了,还是纯粹的想要知道她当时的打算?
很快,陈逐月自己给了自己答案:以赵林野这样的人,每问一句话,总有他背后的深意。
肯定就是想要知道她当时的处境,或者是计划。
骗也骗不过,老老实实地说:“你是第一选择项。如果你不行,我可能会考虑张家,或者王家……”
赵林野:……
还一次多考虑俩?
挺好。
好得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的月月真是与眾不同,还没钓到我的时候,就打算已经给我戴绿帽子了。”
这话说得有点阴阳怪气,实则是他没忍住。
他好歹也是商会会长,见过的人,算计过的心眼,比她吃过的米都多,但这次是真没法忍!
小东西,想得挺多,也挺美。
“啊,你是在……吃醋?”
陈逐月终於反应过来了,然后一脸震惊,然后连忙给自己找补,“不不不,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赵林野坐了下来,也不看她:“好,我听你编。”
不编,是实话。
“当时的情况吧……”
陈逐月绞尽脑汁地编,完了,衝著赵林野可怜巴巴的给自己补救,“事实就是,最终就是你。你就是我的好哥哥,我最喜欢的也是你。我除了你,眼中没有其它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