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探头的是老板娘,老板娘看到两人,连忙说:“我没有恶意。我就是问问,刚刚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他们啊,拦路抢劫,又调戏我们两个弱女子……我们只好报警,把他们抓走了。”
钟双双顺嘴就来,老板娘想翻白眼,又忍住,指指自己门口的监控说:“我刚刚都看到了,你们打得好!那几个混蛋,天天来我这里白吃白喝,要保护费,我忍他们很久了!”
陈逐月坐直身体:“监控能给我吗?你不能有备份。”
她用刀的时候,已经特意避开了监控,但不太確定老板娘到底有没有拍到,或者是拍到了多少。
这监控,不能留在店里,得销毁。
“没问题。我跟你们说,我刚刚为什么不出去?一个怕惹事,一个也是想著,多打会,打得越狠越好。”
老板娘是个爽快人,很快把监控拷贝了下来,然后云內存刪除记录,指指著电脑说:“已经刪除乾净,没有备份。”
“谢谢。”
陈逐月拿过u盘,又点了些吃喝,最后走的时候,扫了五百块钱,老板娘说太多了,陈逐月道,“买它的钱。”
五百,买回一份监控,並確定对方手中没有备份。
“回酒店,睡觉。”
累了一晚上,两人回到酒店,洗漱休息。
第二天,去了陈氏医院。
医院大门被封条贴著,陈逐月拿出手机拍照,看门的大爷认识她,连忙说道:“陈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爸他没事吧?”
“江爷爷,我爸没事,他是被人陷害的。”
陈逐月说著话,又问了下当时的情况,江大爷也说不出什么,他只管看门,然后只知道伤患死了,好多人开车衝撞大门。
接下来,警察就来了,把陈院长带走了。
“好,那没事了,江爷爷,保重身体。”
陈逐月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钟双双翻身进去医院,找出那名伤者的病例报告,还有抢救记录,以及伤者家属签字的用药意向知会书。
收拾好东西,钟双双看一眼漆黑的医院,勾了勾唇,再次翻墙出去。
“这个人,除了车祸受伤的资料,还有没有別的?”
陈逐月看著病例报告问,钟双双捧著一杯热奶茶喝,摇头,“我把所有的资料都翻了一遍,但凡上面標著这个名字的,我都收了回来。”
“那行,我再看看。”
目前这种情况,单把父亲保释出来还不够,重要的,是让父亲脱罪。
而脱罪的关键,在於这名死者,在於……死者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