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有灵,它知道你能扛多少,就给你加多少。”
“什么时候你能背著它如若无物,什么时候就算真正入门了。”
“第一百。。。”
路明非把石锁往地上一扔,
“咚”的一声巨响,砸出一个浅坑。
他大口喘著粗气,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酥麻的酸爽。
那是力量在生长的感觉。
“老师。既然长进了,我想学下一剑了。”
李老头挑了挑眉,
“哟,还会抢答了?”
“对了,老师你教我的那三招……到底叫什么剑法?”
“总得有个名字吧?以后要是出去跟人动手,报个名號也响亮些。还有,咱这。。是啥门派?该不会您就是龙渊阁的人吧?什么主任、掌门?”
李老头嗤笑一声,又灌了口酒。
“名號?那是江湖骗子用来唬人的玩意儿。”
“什么剑法?没有名字。”
老头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
“杀人的技艺,要什么名字?”
“你觉得它是什么剑,就是什么剑。”
“哪怕你管它叫『杀猪刀法,只要能把龙脑袋砍下来,那就是天下第一的剑法。”
路明非:“……”
“不过……三招?”
“怎么,后面那两招拨云见月已经会了?”
路明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算是……会了吧?”
“情况紧急,没办法。”
“所以……就硬著头皮使出来了。”
“大概……也许……可能……算是会了?”
“。。。。”
李老头轻笑几声。
要知道,那两招虽然看著简单,但对发力技巧和时机的把握要求极高。
尤其是“见月”。
那是借力打力的极致,是在生死一线的瞬间寻找反击的破绽。
没个三五年的浸淫,別说用,连看都看不明白。
这小子……
才练了几天?
“有点意思。”
李老头放下酒葫芦,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既然你说你会了。”
“那就练练。”
他隨手摺下一根石榴树的枯枝,在手里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