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檣闻言也没失落,只是呼了口气,
果然会这么说吗。。。。
“但是。”
李老头话锋一转,
“你怎么知道,这一定是云泥之別?”
他睁开眼,虽然隔著黑布,但苏晓檣感觉他在看自己。
“所谓凡血,或许只是並未觉醒。”
“又或者,武道一途,也不全是靠血统说话。在其他领域,谁又是云,谁又是泥,谁又知道呢?”
“就像这水。”
老头指了指桶里晃荡的水面,
“在缸里是死水,泼出去就是覆水,若是烧开了。。。。也能烫死人。”
苏晓檣愣住了。
正琢磨著这话里的意思。
一颗小脑袋忽然从旁边探了出来。
零手里转著一把短刀,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是鸡汤。”
苏晓檣:“。。。。”
这姑娘怎么意外毒舌?
“虽然是鸡汤,但也没错。”
零转过身,视线越过院子,落在那个一边看画一边挥剑的少年身上。
声色与眸光都柔和了下来。
“不过你知道人这种生物为何会有如今的地位?”
苏晓檣愣了愣,
“为什么?”
少女的声音清冷,却透著一股篤定,
“自然是因为。。。。穷极一生都不放弃追逐。”
“追逐那些看起来不可能的事,追逐那些比自己强大的背影,追逐那个特別重要的人。”
“哪怕是云,只要泥土堆得够高,也是能碰到的。”
她看著路明非,
那双清澜的冰蓝眸子,此刻却像是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温婉望著路明非。
苏晓檣怔怔地看著她。
这种眼神。。。。
太直白了。
直白得根本不需要任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