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好。”
老头也不解释,指了指路明非手里的墨剑,
“刚才说了,让你练稳。”
“光站著死撑那是傻把式。”
“等会儿站完了桩,你就举著剑过来,陪老头子我下两盘。”
“不用你拿棋子。”
老头指了指那密如蛛网的棋盘,
“你要下哪里,就用剑尖指哪里。”
“指不准,或者是抖了,偏了,那就不算。”
楚子航走上前,低头审视了一番那块青石板,眉头微蹙。
“这是特製的。”
他在旁边充当解说,语气凝重,
“比寻常的十九路围棋盘要大得多,目测至少是三十九路,甚至更多。”
“而且线与线之间的间距极窄,几乎只有指甲盖大小。”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目光落在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重剑上,
“墨剑现在的重量至少在八十斤往上。”
“要隔著半米的距离,悬空举剑,还要用剑尖精准地悬停在那么小的点位上,且不能触碰到棋盘表面。。。。”
“这不仅是考验力量,更是对肌肉控制力的极致压榨。”
“恐怕不容易。”
路明非:“。。。。”
他看著那把死沉的黑铁条,又看了看那比还要密集的棋盘网格。
这哪里是下棋。
这是在绣花。
还是拿著铁棒槌绣花。
“我严重怀疑。。。。”
路明非在心里咬牙切齿,
“不爭,你是不是跟这老头串通好了?”
“还是你用了什么言灵给他託梦了?”
“不然就是你花钱买通了他?”
这太巧了。
巧合得让人髮指。
昨晚在演武迴廊里,不爭那个变態刚给他开了个“微操”的课题,
把他的攻击力削成了牙籤,逼著他去戳龙侍的眼角膜。
今天李老头反手就掏出个巨型棋盘,让他拿重剑练定位。
这俩货简直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都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还要整出花样来。
昨晚那一夜,简直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