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古、极尊、却又极暴虐的气息,
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那不是风压。
那是。。。。威严。
好似有什么虚幻的领域洞开,在那一瞬间,大厅里的人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年,
而是一尊端坐在云端、俯瞰眾生的神祗,正在朝他们缓缓睁开双眸。
眾人一时间不敢直视,只能低头,生出跪拜叩首之意。
却见路明非闭上了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共鸣。
“这。。。。”
楚子航握紧了手中的村雨,黄金瞳不受控制地微微点燃。
苏晓檣捂住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让她愣在原地。
零小脸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依旧凝望著路明非,一刻也不曾移开。
“怎么回事?”
诺诺抱著双臂,眉头紧锁,
“那个什么御龙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反应这么大?”
周子敬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颤巍巍地说道:
“那御龙器。。。。压根不是赵老爷子说得那么简单。”
“那是传说中第一代阁主留下来的东西,据说是某种活著的炼金矩阵,亦或是神话时代的某位至高君主的造物。”
“几百年了。。。。”
周子敬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的荒谬感,
“自从它现世,龙渊阁里来来去去那么多s级,那么多惊才绝艷的怪物,甚至连现在的总司大人。。。。”
“从来没有人,能把它拔出来哪怕一寸!”
“至於后面那个什么滴血认主。。。。”
周子敬苦笑一声,
“那更是古籍里记载的传说流程了,因为根本没人能走到这一步,所以大家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神话。。。。”
眾人:“。。。。”
楚子航和诺诺苏晓檣等人愣住了。
叶胜和酒德亚纪也愣住了。
难怪。
难怪刚才赵老说让路明非拔剑的时候,那几位家主的脸色会那么古怪,说不准就在想:
『您老人家说得轻巧,这玩意儿几百年都没人拔出来过,您这是摆明了要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啊。
结果呢?
路明非不仅拔出来了。
而且拔得那么轻鬆,那么写意。
就像是在拔自家厨房里的菜刀。
即便是清楚路明非在叶胜发回来的档案记录里有多么离谱,
即便看过那晚高架桥上的一剑斩龙,有多么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