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漆黑的战术修身风衣,內衬防弹纤维。背脊挺得笔直如枪。
手里,提著那杆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枪。
他没有看送行的人群,也没有看路明非错愕的眼神。
杨楼大步流星,径直走到路明非身后,站定。
宛如一尊生铁铸就的门神。
路明非愣住了。
“杨师兄,你这是……”
“某。”
杨楼声色冷硬如铁,吐出两个字。
“同去。”
全场死寂。
风声似乎都停了。
叶胜和酒德亚纪刚核对完车票,转过头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可是师兄您……”
叶胜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
“您不但不是两边的同修生……没有学籍档案啊!”
亚纪也急忙上前一步,神色焦急,
“而且,这需要阁里长老会点头才能放行。再者说您可是斩龙七君其一,龙渊阁的高端战力象徵。”
“您就这么提著枪去卡塞尔……”
亚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卡塞尔校董会那边怕是会觉得……这身份,这架势。”
“像是去砸场子、踢馆的。”
杨楼面无表情问道,
“那为何首席就能去。”
“。。。。。”
“呜——”
专列的汽笛再次拉响。
登车倒计时。
路明非提著墨剑,转身走向车门,
零与苏晓檣跟上,叶胜和亚纪依旧陪同。
“诸位,留步吧。”
少年挥了挥手。
车门关上。
车窗外,站台昏黄的灯光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流线。
那光影交错之间,命运的列车载著他与她们,撕裂了滨海清晨的薄雾,驶向了未知的、新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