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全开,捕捉著周围一切细微的声波。
然而他听不到路明非脚步的声音,也听不到那柄木剑破空的声音。
这不合理。
但刀已至。
路明非终於转过身。
面对那雷霆万钧的一刀,他没有退。
手中那柄脆弱的白蜡木剑,看似缓慢地迎了上去。
“找死!”
有学员忍不住惊呼。
木剑对重型猎刀。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然而。
“啪。”
一声脆响。
没有金石暴鸣。
没有木屑纷飞。
在狄克推多的刀锋即將砍中木剑的瞬间。
“拨云。”
白蜡木剑的剑脊贴著猎刀那宽阔的刀面,悄无声息地滑了上去。
四两拨千斤。
愷撒只觉得手中那足以劈碎岩石的恐怖力道,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一股诡异的螺旋劲力牵引、偏转。
猎刀的轨跡,不受控制地偏离了半分。
就这半分。
空门大开。
愷撒瞳孔骤缩,心头警铃大作。
但他收不回刀了。
“刀慢了。”
路明非声音平淡。
那柄滑至猎刀护手处的木剑,毫无徵兆地一弹。
剑尖如毒蛇吐信。
“砰!”
重重地点在愷撒的胸口。
力量不大,却透著一股诡异的穿透力。
愷撒闷哼一声,只觉胸腔內一阵气血翻涌,呼吸瞬间凝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退去,单膝跪地。
全场譁然。
但路明非的动作並未停止。
他没有任何“王对王”的单挑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