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剑微微侧提。
沉重如碑的剑身,带著恐怖的负重与惯性,以一种蛮横却精准到毫釐的轨跡,悍然横截。
“当——!”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石交鸣。
【时间零,止。】
在恢復流速的时间里,炸响於广场中央。
折刀的刀尖,死死抵在漆黑的剑脊之上。
火星迸射。
路明非单手持剑,脚步未挪半分。
墨袍在气浪中翻卷。
昂热保持著突进的姿势。折刀抵剑。
老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
看著那张平静如水的脸。
“不择手段。”
昂热补完了被极速切断的后半句话,眸中含笑。
然而在旁人的眼中,这句话是完整连贯的,
可这一记瞬息而出的折刀与墨剑瀟洒的相抵,
以及场中两人瞬间的交锋,在他们的眼中就好像出现断片一样
声色落下的那一瞬,
昂热那原本站在数米开外的身影,就像是老旧电影胶片卡顿了一帧。
凭空消失。
又凭空出现。
再清晰时,那柄漆黑的折刀已经死死抵在了路明非的墨剑剑脊上。
火星迸射。气浪排空。
周围的学生会和狮心会精锐们,包括那些通过高倍瞄准镜观察的狙击手,无不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適。
视觉与大脑的处理出现了断层。
就好像……这段时间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伟力生生挖去了一块。
“时间零……”
愷撒握著猎刀半跪在废墟中,拧眉盯著场中央的那一老一少,
他引以为傲的声音感知,在那一瞬间竟然失去了反馈。
楚子航抱著村雨,淡金色的瞳孔微缩。
他曾在龙渊阁见过这一幕。
但那时,路明非是被动防御,险象环生。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