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扭头,看看那栋奢华至极的別墅,又看看路明非。
“师弟……”
芬格尔声音发颤,带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与仇富。
“你们……住这?”
他当年就算是a级,也没这待遇!
“好傢伙……”
他痛心疾首,仰天长嘆。
“师弟……你们管这叫宿舍?!”
芬格尔指著那栋透著万恶资本主义气息的別墅,悲愤欲绝。
“我住了一年漏水的阁楼!三年八人间的狗窝!你们一来就发大別墅?!”
“这不公平!这是特权阶级的腐败!”
路明非看了一眼眼前的豪宅,要是换一年多以前的他,
这时候可能就和芬格尔一样一惊一乍了,
说不准还会贱兮兮对芬格尔故意说些烂话什么的,
但眼下的他嘛,
弯腰,捡起地上的门禁卡。
在铁艺大门的感应器上轻轻一贴。
“滴。”
大门向两侧无声滑开。
“没办法。”
路明非单手插兜,迈步跨入院內。
墨袍在风中微摆。
少年侧头,看著悲愤的废柴学长,语气散漫且理所当然。
“校长给的,实在太多了。”
好吧,现在也挺贱的。
。。。
零率先迈步走入庭院,冰蓝色的眸子四下扫了一圈,微微点头。
“安保系统很完善。勉强可以。”
苏晓檣跟在后面,四下打量,语气挑剔。
“喷泉水流有点小,不过庭院够大。凑合住吧。”
楚子航提著刀,一言不发地走进去。
夏弥欢呼一声,直奔露天泳池。
芬格尔站在门外,仰天长嘆。
人比人,气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