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这一年下来,路明非给她特训的好,不然保准摔倒。
“苏晓檣,回头。”
“。。。。”
苏晓檣闻言一顿,便下意识回头。
望见少年与白衬衫,
驀然间,少女忽然木然呆住,怔怔的望著路明非。
他站在书桌旁,白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一半,领口微敞。未乾的水珠顺著黑髮滴落,晕湿了肩头的布料,半透明的白色布料紧贴著肌理分明的线条。
没有了平时那身沉重的墨袍。
没有了战场上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暴君威压。
此刻的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乾净,清爽,透著一股隨性慵懒。
苏晓檣怔怔地望著他。
心跳毫无徵兆地漏了一拍,脑子里忽然有些空白。
“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路明非单手拿著毛巾,隨手擦了两下头髮,目光透著一丝疑惑。
“没什么。。。”
苏晓檣移开视线,嘟囔著,
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看他。
路明非没在意,顺手拿起桌上的吹风机。
“嗡——”
热风刚起没多久,
手腕一空。
苏晓檣大步走过来,拿过吹风机就绕到路明非身后,
手指穿插进他湿漉漉的黑髮里,温热的风拂过两人之间。
路明非愣住了。
他手里还保持著拿吹风机的姿势。
“苏助理。”
路明非透过面前的半身镜,看著身后那个板著小脸的女孩。
“我是有特別助理,不是有贴身保姆吧?”
“少废话。”
苏晓檣手指微僵,却没停下动作,吹风机的嗡鸣掩盖了她有些乱的呼吸。
她扬起下巴,透过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的小秘书可以这么帮你,我不行?”
“。。。。”
小秘书,指的当然是零了。
零几乎包揽了路明非几乎所有的日常起居。
小天女最近对此似乎颇有微词。
路明非嘆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任由那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发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