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也想去喝香檳吃大餐啊!但他脑子里住著个隨时准备降下天罚的暴君养成系统啊!
“如果没有別的事,我们要去上下一节课了。”
路明非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愷撒,单手插兜,迈步向前走去。
“哦,对了。”
与愷撒擦肩而过时,路明非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声色散漫却带著几分锐利:
“加图索主席,好意心领了。”
“不过以后,这种应酬就免了吧。我的剑,只在战场上出鞘;我的时间,也不想浪费在无意义的推杯换盏上。”
少年留下这句话,身侧在微风中拂过愷撒的衣角。
带著他的一眾“羽翼”,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风吹过静謐的林荫道,捲起几片落叶。
全场死寂,剩余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打量著那位站在原地的金髮贵公子。
被当眾拒绝,
换做平时,这位骄傲的狮子恐怕早就倨傲不满,
“少爷……”帕西悄无声息地走到愷撒身侧,低声唤道。
愷撒没有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路明非离开的方向,冰蓝色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狂热。
“帕西。”
“在。”
“取消今晚安珀馆的晚宴。”
愷撒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金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去图书馆,把《言灵学》和《冷兵器实战》的教材给我找出来。”
帕西一愣,
“少爷,您这是……”
“连这种怪物都在拼命內卷,怎么能输在看书上?!”
愷撒抬眸,声色凛冽,如极北的寒风。
“下一次,我希望他唤的是愷撒,而不是什么加图索主席。”
帕西微微皱眉,轻声劝解:
“少爷,或许这只是因路明非初来乍到。他那般隨性散漫的人,称呼您为加图索主席,可能只是隨口的客套与疏离罢了。您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不,你不懂。”
愷撒摇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孤高。
“他叫出那几个字的时候,”
“看到了我身后的加图索,却没有看到我。”
愷撒握紧了双拳,骨节发白。
“言语並不重要,但这绝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