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女很不服气。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被老苏逼著学琴。
手小,够不到八度。
对著密密麻麻的五线谱眼花繚乱,连黑白键怎么按都摸不清,没少被钢琴老师打手心掉眼泪。
眼前这傢伙呢?
碰琴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瞬间就能进步到弹的像模像样了。
,硬生生把一首曲子砸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怪物就是怪物。
不讲道理。
“西方乐器,就先钢琴吧。”
苏晓檣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个圈。
“反正花房里就有一架现成的。你要是嫌不够有品位,小提琴也可以试试。好歹拉琴的时候必须站得笔直,能顺便治治你平时那没骨头一样的站姿。。。。”
说著瞥了少年一样,怔怔嘟囔,
“好吧,那是一年前的站姿了。”
“至於我们自家的……”
少女的目光顺著列表往下滑,指尖最终停在两个名字上。
“竹笛,还有簫。”
苏晓檣点了点头。
“这两个挺好。適合你。”
“怎么就適合了?”路明非探过头,看著那两个选项,眉头微蹙,
“这玩意儿吹起来,很容易像个天桥底下算命的瞎子,或者落魄书生吧。”
“你才瞎子!”
苏晓檣没好气地用笔帽重重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这种平时就喜欢单手插兜,遇事总喜欢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瀟洒模样的傢伙。”
小天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理直气壮。
“这种轻便又清雅的乐器,当然最適合你拿来装模作样了。”
她指了指路明非身后那柄倚在钢琴旁的漆黑重剑。
“你想想,平时背著那么个死沉的铁疙瘩去砍人,腰带上再插一根翠绿的竹笛。”
“勉强能算个文武双修的侠客造型。”
“总比你背个二胡或者扛著面大鼓去跟死侍打架强吧?”
路明非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似乎还挺有画面感?”
【花拳绣腿。】
脑海中,不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君主出征,当以战鼓开道,號角齐鸣。吹笛子?那是给败犬和亡魂引路的送葬曲。】
【微臣在此重申,编钟才是您唯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