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贝奥武夫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终究没有发作。
他看著昂热,深吸了一口气。
“我希望你的豪赌,不会把整个秘党都赔进去,昂热。”
“当然。”昂热微笑应答。
“不过在那之前,贝奥武夫,我建议你先去二食堂看看。听说芬格尔那个无赖刷了某人的卡,订了一顿相当不错的接风大餐。”
昂热指了指桌上的请柬,语气轻鬆得像是邀请老友野餐。
“去看看那个让你们这群老东西心惊胆战的『怪物,是怎么在饭桌上跟那几个姑娘抢猪肘子的。”
“那样的画面,或许比元老会更有参考价值。”
贝奥武夫看著那张请柬,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站起身,身形笔直。
“我会看著他的,昂热。”
“一直看著。”
老屠夫迈开步子,走向大门。
“直到他露出破绽,或者……”
“直到他真的登基。”
路过弗拉梅尔时,他停了一下。
“盯著他,守夜人。”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控了……我会亲自砍下他的头。”
他或许不是当年的贝奥武夫了,但他永远不会退却,永远不会失去对龙提刀的勇气。
大门在贝奥武夫身后重重合上。
曼施坦因抹了把汗,凑到昂热身边。
“校长,关於戒律失效的事情……”
“真的失效了吗?”
昂热没有抬头,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本古籍上。
“弗拉梅尔,你觉得呢?”
弗拉梅尔嘿嘿一笑,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谁知道呢。”
老牛仔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瓶,醉眼朦朧。
“反正我的钟楼今天挺安静的,除了某个瞬间……好像听到了几分,可怖的古龙呻吟?”
他转身,趿拉著人字拖摇摇晃晃地离开。
“散会散会,睡觉去了。”
。。。。
“有点犯困了呀,路明非你天天这么熬,真的不困吗?”苏晓檣忍不住打了个哈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