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路明非从善如流地將墨剑往后撤了半尺。
……”
肯德基先生倒吸了一口冷气,透过纸袋窟窿的视线都快绝望了。
“呃,也別放在我的肾臟部位,好吗?”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之中近乎恳求。
移开了。
但没完全移开。
路明非的剑锋一转,顺著背脊向下滑落,就不偏不倚地抵在了肯德基先生的后腰侧方。
那地方,俗称肾。
路明非还没说话。
一旁的楚子航上前一步。
拇指轻推,村雨出鞘半寸。
“或许……”
“你不介意我直接一点,动用一些传承於东方古国上千年的记忆恢復术?”
“……”
肯德基先生彻底无语了。
这特么不就是严刑拷打吗?
神他妈的东方古国上千年的记忆恢復术!
楚子航你这个浓眉大眼的,跟著路明非都学会烂话了?
。。。
“我招,我都招。”
肯德基先生十分从心地把举著的双手又往上抬了抬,声音隔著纸袋透出一股深深的妥协与无奈。
“刚才那傢伙……”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场短暂却狂暴的交锋,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言灵强度极高,体魄更是离谱。能在正面对抗中完全压制我的『青铜御座,连退半步的余地都不给我留。”
“绝对是次代种级別以上的纯血龙类。不然,就是跨过了那条线、处於临界血限的顶级混血种。”
路明非单手提著墨剑,没有接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对方的行进路线很明確,根本不和我在中层纠缠。”
肯德基先生指了指被碎石和合金残骸彻底堵死的过道深处。
“目標大概率是湮没之井的最底层。但底下到底藏了什么,具体想要拿什么东西,我不清楚。”
话音刚落。
“你清楚湮没之井有什么?”
楚子航抱著村雨,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锁定了那个纸袋上的两个窟窿。
一针见血。
冰窖底层的机密,连大多数执行部正式专员都没有权限知晓,更別提是深处的“湮没之井”。一个来路不明的傢伙竟然张口就能点出具体位置,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
肯德基先生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