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身后。
“师弟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哀嚎在大厅里迴荡。
芬格尔顶著那张鬍子拉碴、仿佛被十几个壮汉轮流蹂躪过的脸,像一滩烂泥一样挪了进来。
“没有几十吨顶级的德国烤猪肘,这波绝对补不回来了!”
他一边乾嚎,一边踉踉蹌蹌地扑向大厅里最柔软的那张真皮沙发,直接“吧唧”一声把自己砸了进去,死活不肯再动弹一下。
“人带回来了。”
酒德麻衣隨手將一串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零微微点头。
“辛苦了,长腿。”
“真是的……”
“让我大半夜去那么远的荒山野岭接人……”
酒德麻衣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瞥了一眼沙发上装死的芬格尔,语气里满是抱怨。
“零,你和这位爷。。。到底把我当什么使唤啊?专职司机吗?”
路明非没有理会沙发上装死的芬格尔。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
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落在酒德麻衣的脸上。
少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探究,就这么毫不避讳地端详了好一会儿。
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
视野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零不知何时踮起了脚尖。
“不准看。”
少女声音清冷,甚至带上了几许微微强硬。
“……”
对面的酒德麻衣见状,酒德麻衣愣了一下。
隨即,她眨了眨那双嫵媚的眼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可以看呀,为什么不能看?”
她步履款款地走到路明非面前,微微俯身,红唇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
“是不是平时旁边围著的都是些青涩的小姑娘,现在看到成熟的姐姐,就把持不住啦?少年?”
路明非嘆了口气。
他抬起手,轻轻覆在零捂著自己的小手上,將其缓缓拉下。
然后安抚般地拍了拍少女的手背。
重获光明的路明非,目光再次落在酒德麻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