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直接转过转椅,看向了大屏幕前正在嚼薯片的苏恩曦。
“薯片。”
路明非单手撑著下巴,语气散漫得仿佛在点下午茶,
“空閒的时候,帮我查一下。”
“陈家的底细,师姐的个人生平遭遇。”
“尤其是师姐那个从不露面的父亲,还有她当年离开陈家的详细內情。不管是被抹掉的还是加密的,越深越好。”
“……”
旁边,王引刚摇起来的摺扇直接愣住了,
“不是……”
“你刚才不是还点头说『明白了”
路明非摊了摊手,
“我是说明白了,但我没说我不查啊。”
“王叔,你想啊。”
“虽说等师姐回来,直接抓著她摊牌问个清楚,確实是我该做的。”
“但师姐那性子,要强得很。真去问了,她恐怕也不肯轻易开口,甚至还会隨口编几个烂话把我打发了。”
路明非摸了摸下巴,眼底的赤金流光闪烁,透著几分凛然,
“可巧了。”
“我这人性子,也要强。”
“別人不让管的事,我从来都要管到底。特別是自己人的事。”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理所当然道,
“所以,最好的方案,就是顺著彼此要强的性格来。她不说,我就自己查。查清楚了,该怎么做怎么做。”
毕竟该管的事情,路明非一件都不会少管。
“。。。。”
老狐狸默默对著路明非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路小友,牛……”
“老夫,甘拜下风。”
“客气。”
路明非没有理会老狐狸的调侃。
他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在那两份火漆密封的绝密档案上。
“好了,现在,先谈正事。”
“哗啦。”
几张带著高清卫星图和密密麻麻数据曲线的报告,被他隨意地摊开在桌面上。
芬格尔凑了个脑袋过来。
“这是总阁调度处刚刚送来的西山地脉波动图?”
“嗯。”
路明非点了点头,指尖在其中两处高频震盪的曲线上点了点。
“正好,”
芬格尔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抬手晃了晃,
他旁边的屏幕,eva的纯白光影微微闪烁,晃著小手,將一组经过过滤的声波图投射在全息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