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陪我留在上面断后,被青孙聂那个叛徒揍得满地找牙,最后还得靠这小子一剑从底下劈出来救场。”
“硬要说的话,你勉强算起到了个陪我一起挨揍当沙包的作用吧。”
“……”
夜风吹过。
王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摺扇悬在半空,扇也不是,合也不是。
“老杨,你这人就是嘴里吐不出象牙。打人不打脸懂不懂?”
眾人闻言,紧绷的战前氛围顿时鬆快了不少。
路明非也轻笑了一声。
但笑意转瞬即逝。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那条幽深、散发著刺骨寒意的地下铁通道。
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一抹极其隱晦的赤金流光悄然燃起。
【权能·界视】。
在常人眼中漆黑一片的废弃隧道,此刻在他的视网膜上,正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状。就像是空间本身被某种庞大的力量强行揉捏、摺叠。
“閒话到此。”
少年声色转冷,收起了所有的散漫。
“准备进去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站在外围的三人。
“王叔,曼斯教授,还有施耐德教授。”
路明非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指挥官威仪。
“外面需要眼睛。”
“你们三位留在地表负责接应,展开临时指挥部。
“接驳诺玛的信號,同时调动龙渊阁的眼线。隨时监控这片区域甚至整个燕京的元素波动。”
路明非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如果情况不对,或者底下彻底失联。我需要你们在第一时间,切断周遭街区所有的物理通道。”
听著这番堪称极端的封锁指令。
施耐德上前了半步,
“你察觉到了什么?”
“常规的废弃地铁线排查,不需要我们同时留守封锁,甚至展开临时指挥通讯。你在防备什么大规模的次生灾害?”
旁边。
楚子航抱著雪白的唐刀,黑衣如铁。
淡金色的黄金瞳在夜色中亮起,他看著路明非的侧脸,一针见血:
“尼伯龙根?”
此言一出,周围眾人的神色瞬间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