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那道渺小的黑袍身影。
“当年八大君王,高坐於王座之上。其实最像至尊的,是青铜与火的诺顿。”
“可惜啊……”
庞大的身影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似是在嘲笑一段古老的歷史。
“性格像,却又不全像。过於温柔,过於心软。”
“为了一个残缺的弟弟,最后落得个灰溜溜离开御座,败走北冰洋的下场。”
“但诺顿至少还有几分君主的磊落。”
那双隱藏在黑暗中的巨大龙瞳,猛地亮起两团森冷的幽光,死死锁定了黑袍人。
“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弒父杀弟的败类,可也没有什么好名声。”
“如今,倒反过来驳斥我们了?”
面对这字字诛心、甚至直接揭开太古龙族最血腥伤疤的嘲讽。
黑袍人不语,
狂风在溶洞內肆虐,捲起他宽大的袍角。
半晌,传出一声淡淡的轻笑。
“彼此彼此罢了。”
黑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宽大的袖口。
“今日来此,虽是应了那类似结盟的戏码。但汝应该清楚。”
他微微偏头,目光越过重重岩壁,仿佛看向了燕京城地底那条正在被某人步步紧逼的废弃隧道。
“吾不过是想看看,汝等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贗品,到底能折腾出什么风浪。”
黑袍人抬起眼帘。
“那少年的伟力,千百年难得一见。”
“夔门一战,湮没之井,举世皆惊。
“哦,还能在万米高空將那两条小泥鰍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手里那把剑,可是沉得很吶。”
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吾,可是很期待。”
期待你们这些自詡正统之外的“九子”,在他的剑下,会是怎样一副哀嚎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