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偷子啊!”
芬格尔痛心疾首地哀嚎出声,
路明非鬆开苏晓檣的手腕,转过头,用一副死鱼眼看著他。
“师兄,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屠龙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少年摊了摊手,满脸无辜,
“这叫观摩,叫学术交流,叫借鑑。”
“你那叫学习吗!”
芬格尔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
“这可是我的秘技啊!是我在卡塞尔地下室里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掉光了多少头髮才悟出来的保命底牌!你……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轻飘飘地看一眼就全给拿走了!”
他看著路明非腰间的短刃,简直怀疑人生。
那不仅是学去了招式,这怪物师弟甚至还能用他那变態的血统和【镜瞳】,砍出和他不一样的风格和恐怖的伤害,
“谁让我们是师兄弟呢。”
路明非笑得没心没肺,
“师兄的东西就是师弟的东西,师门传承,互相借鑑,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少年顿了顿,摸了摸下巴。
“不过说真的,师兄。”
他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你这个言灵名字取得真难听。『暝杀炎魔刀?听起来就像是上个世纪那种三流地摊热血漫画里的中二台词。”
“你懂什么!那是男人的浪漫!”
两人隔著青石圆台,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懟了几句。
而之后,
芬格尔周身那暗青色的金属光泽如同潮水般退去,青铜御座的强化解除。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佝僂、鬍子拉碴的废柴学长。
他低垂著眉眼,静静地看著手里那柄布满暗红锻纹的无名长刀,
又抬起眼眸,
神色是难得的认真与深邃
“师弟。”
芬格尔看著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沧桑。
“你……好不好奇?”
“嗯。。。好奇什么?”
“好奇我一个在卡塞尔待了八年、连毕业论文都写不出来的f级废柴。”
“为什么会有这把被列为绝密的刀。”
“还有这个……根本不该出现在我身上的言灵,到底是怎么来的?”
气氛似乎变得沉重了一些。
零和苏晓檣也停下了交谈,看向了这边。
路明非看著芬格尔,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位其实隱藏著极深过往的学长。
隨后,他摇了摇头。
“不勉强。”
少年语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