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鲜血。
只有灿金色的业火瞬间顺著切口疯狂灌入,將那浓稠的紫雾烧得发出犹如厉鬼般的悽厉惨叫。
路明非背对著那团正在崩溃的烈焰。
手腕微转。
“錚。”
清越的闭合声中,墨剑落入背后的剑匣。
少年缓缓站直身躯,
青金色的龙鳞如同潮水般褪去,没入白皙的肌肤之下。
他背对著那具在业火中迅速崩解、化作漫天紫色光粒的傀儡,
“接不住我一剑。”
路明非隨意理了理袖口,
“你又要,怎么復刻呢?”
光粒在半空中剧烈地闪烁、挣扎。
仿佛那远在未知的幕后本体,正透过这些残骸,深深不甘的望著他。
路明非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很遗憾。”
“君王三六九等。。。”
少年声色淡淡,做出了点评,
“汝,不及格。”
“这就是你排第九的原因?”
隨著那傀儡被彻底斩碎,周围那股压抑诡譎的精神污染也如潮水般褪去。
半空中,那些紫色的光粒並没有立刻熄灭,而是像被什么召唤著,向著大殿极深处的黑暗中匯聚而去。
路明非侧眸望著那些如流萤般远去的紫芒,眼底的赤金尚未完全冷却。
“不爭。这次有没有什么提醒的?”他在心底忽然发问。
【。。。。】
这一年来,路明非出了多次任务,大大小小经歷了数十次战阵。但每次出发之前、拔剑之后、或是面对未知的迷局,
【您总是要这般向微臣发问?】
“或许是因为不管怎么有经验。”
少年单手提著剑,看著那深不见底的宫殿走廊。
“不管这一年经歷了多少次死里逃生,砍了多少个次代种。我总是会觉得,还不够。”
不够强,不够快,不够把所有的意外都算尽。
所谓的教训什么的,他一次都不想吃。
如果多问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