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眼角狂抽,“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吗?刚才满车厢找人的时候怎么不问?”
楚子航低下头,看著腰间的刀鞘。
“因为他是路明非。所以我从不觉得他会出事,也知道他一定会贏。”
这位面瘫师兄一本正经地解释,语气严谨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但因为他是师弟,所以出於习惯,我还是该问一句。”
“……”
这下连一向冷漠的零都微微侧过了头。
眾人彻底无语了。
这脑迴路,简直比那钢铁直男的刀法还要直。
车厢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外面的风声和列车疾驰的“哐当”声。
楚子航静静地站在车门边。
他低垂著眼帘,看著腰间那柄雪白的唐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上细密的鳞片纹路。
目光越过眾人,望向远处那幽暗无尽的轨道。
周身那一贯冷硬的气场,此刻却仿佛漏了风,
丝丝缕缕地,縈绕著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孤独感。
芬格尔在一旁看著,嘖嘖摇头。
他凑过去,用手肘撞了撞楚子航的胳膊。
“行啦。”
废柴学长压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试探,
“你家……那口子,跑了?”
楚子航没有说话,只是握著刀的手微微一僵。
“没关係啦。”
芬格尔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大剌剌地安慰,“女孩子嘛,多正常的事。”
“……”
楚子航回过眸,淡金色的眼睛静静地看著芬格尔。
面无表情。
但这直勾勾的眼神,明晃晃地写著五个字:
你怎么知道?
芬格尔被他盯得嘴角直抽。
他心底疯狂吐槽。
废话!要是这都看不出来,那简直就真是瞎子了!
你们两个刚才在那边打生打死,这会儿你满身是血地躺在这里,刀倒是换了一把,人却没影了。
估摸著连老唐那个成天只知道打星际的二货,站在这里都能看懂这齣苦情戏。
“咳。”
芬格尔轻咳一声,强行拿出了一副情场老手的做派。
“师兄啊,听我一句劝。女孩子的心思你別猜。”
他掰著指头,煞有介事地分析:
“通常来说,这种情况,就是什么恋恋不捨啊,欲擒故纵啊,或者觉得自己身世悽惨配不上你,想要默默离开独自承受啊什么的……”
“电影都是这么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