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溺死人。
“一切…都是有其意义的,eva。”
“不管是你现在能拥抱我。”
“还是我能像这样,真实地望著你。”
哪怕没有体温,哪怕终將消散。
“……”
eva愣住了。
光影少女那完美无瑕的脸庞上,闪过几分波动。
半晌。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温柔、且令人动容。
仿佛连隧道里的冷风,都因为这份跨越了生死与虚实的深情而停滯了。
然后。
eva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芬格尔死死攥著不放的大手。
“但是,你可以鬆手了吗?”
光影少女声音空灵,平铺直敘,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我要接驳诺玛的底层信號,把西山地铁的结构数据发给零和薯片了。”
“单手传输数据的效率,会下降百分之三十四点六。”
“……”
芬格尔脸上的深情瞬间僵住了。
那酝酿了半天的眼泪,硬生生地卡在了眼眶里,不上不下。
他呆呆地看著eva。
眼看著光影少女的手指即將抽离。
“你可以抱著我。”
eva忽然补充了一句。
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
列车的最前方。
杨楼提著那杆漆黑的长枪,黑衣如铁,站在破碎的车门边,
“与其再找数据。”
回身,目光落在了眾人身后的那个戴著青铜面具的女人身上。
“这里,导游小姐应该很熟吧。”
“……”
车厢內安静了一瞬。
酒德麻衣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靠在座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