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里还说了,如果你已经身处在尼伯龙根的规则之中,那就別管什么刷卡不刷卡了。”
“只需要继续往前走。”
“命运,自有指引。”
“。。。。”
愷撒甩掉刀刃上的黑血,呼吸平稳。
“命运么。”
他冷哼一声。
“那就来看看,这该死的命运准备了什么把戏。”
“呲啦——”
耳机里,通讯频道再次亮起。
这一次,不是那个懒散的女人。
而是一个透著轻佻与风流的男声。
“嘿,我亲爱的儿子。”
庞贝·加图索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轻鬆,
“听说你在燕京的下水道里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需要爸爸给你提供一点支援吗?”
愷撒没什么好脸色,
“不必了。”
“加图索家和你的东西,我一件都不需要。”
“我用我自己的刀,足够砍下任何东西的脑袋。”
“嘟。”
愷撒直接捏碎了耳机的通讯模块。
他提著狄克推多,大步越过满地的残骸与污血。
“走吧,帕西。”
两人並肩,继续向著隧道更深处的黑暗挺进。
……
与此同时。
西山地下极深处。
一片死寂的漆黑溶洞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古老腐朽的青铜气息。
黑暗的中央,有一座由粗糙岩石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
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端坐於王座之上。
黑袍笼罩了全身,看不清面容。
唯有那双隱藏在阴影中的眸子,透著足以令万物战慄的威压。
“嗡——”
溶洞的上方,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