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全军覆没。”
“轰!”
两道血雾並没有攻击夏弥和芬里厄。
而是径直撞向了睚眥的身躯!
“咔嚓!咔嚓!”
没有爆炸,只有血肉与金属令人牙酸的融合声。
那两团血雾犹如活物般,在睚眥那残缺的青铜甲冑上疯狂蠕动。
眨眼之间。
血雾凝固。
化作了一副狰狞的左肩鎧甲,以及一副布满倒刺的右护腕!
原本残缺的战甲,此刻被补齐了些许,
不仅如此。
丝丝缕缕的红雾从那新生的鎧甲缝隙中逸散而出,在睚眥的左右手中极速匯聚。
“錚——!”
“嗡——!”
红雾散去。
睚眥的左手中,多出了一桿散发著浓烈血腥气的长枪。
右手中,握住了一柄厚重如门板、暗红色的背环大刀。
一手持刀,一手握枪。
完整的鎧甲上,血气犹如实质的火焰般燃烧。
睚眥缓缓抬起头。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龙威,伴隨著近乎实质的杀戮规则,轰然爆发。
他看著上方的夏弥与芬里厄。
手中刀枪交击,发出清越的震鸣。
“现在。”
睚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狞笑。
“猎杀正统的游戏,可以开始了。”
“猎杀游戏?”
“噠,噠。”
却听一道清脆且平缓的脚步声,从幽暗隧道的另一端传来。
一道淡然隨性的声色响起,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黑袍翻卷。
少年单手提著重逾百斤的墨剑,从那片未被光照亮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微微偏头,眼底赤金流光隱隱闪烁,
“介意,让我也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