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愣在原地,握著唐刀的手紧了紧,
“你怎么也……”
“哎呀呀。”
还没等这齣戏的同门相认继续下去。
睚眥忽然上前一步。
他自来熟地伸出双臂,一把揽过了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肩膀,
將两人强行勾肩搭背地凑到了一起。
这位儒雅的白袍隱士竖起一根手指,
“嘘。。。”
“尊重设定好吗,二位?”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嘆息。
“唰——!”
回应他的,是两道悽厉的冷光。
路明非连肩膀都没晃一下,右手反握。
墨剑连鞘带剑柄,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狠狠懟在了睚眥的咽喉上,
剑身散发出的森寒杀气直接割裂了白袍的领口。
“你把我师兄也弄进来了。”
路明非微微偏头,眼底赤金流转,声音冷得掉冰渣。
“还让我冷静?”
而在同一千分之一秒內。
“錚!”
一声极其轻微的清越刀鸣。
楚子航那柄雪白的唐刀已然出鞘。
緋红色的君焰在刀刃上隱而不发。
面瘫师兄一言不发,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睚眥的侧颈。
他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只是路明非拔剑,
他便跟著拔刀。
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的杀戮机器。
被一刀一剑架著脖子,睚眥却並没有慌乱。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目光却有些无奈地看向了楚子航。
“你不想看那位的过往了?”
睚眥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还僵在原地、满脸无措的斗笠少女。
楚子航的目光没有偏移半分,手中的刀刃稳如磐石。
“想看。”
他声色淡淡,透著一股不讲理的固执。
“但也不过是看一眼,因为是权宜之计。。罢了。”
意思就是他被弄进来了,但是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出不去,所以就先將计就计。
睚眥:“。。。。”
“我更希望,她自己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