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以前的事,关於我们的事……不可胡言。谁问都不能说。”
路明非挑了挑眉。
“这样啊。”
少年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底浮现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
他站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伸手拎起那个空荡荡的竹篮。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路明非摇了摇头,语气里透著一股被伤了心的萧瑟与无奈。
“我以为咱们吃过一顿饭,玩过一场,多少算是个朋友了。”
“既然你还这么防著我,连聊聊天都不乐意……”
他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向著洞口走去。
“那我走便是了。”
“吼!”
身后,芬里厄急了。
巨大的龙躯猛地往前一扑,粗壮的龙爪小心翼翼地探出,锋利的爪尖极其轻柔地勾住了路明非的黑袍下摆。
“別走……”
巨龙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挽留与委屈。
他流浪了太久太久。
在这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那些偶尔闯入视线的人类,无一不是带著恐惧与杀意。
而那些隱匿在阴暗处的同类,看他的眼神里也总是藏著对那份极致力量的贪婪与覬覦。
唯独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他不怕他。
没有拔剑,没有索求,只是单纯地拋给他食物,陪他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芬里厄看著少年的背影,只觉得那股縈绕在对方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与心安。
就像是……本就该站在一起的同类。
“你別走……我告诉你就是了。”
。。。
另一边。
村外,山间。
微风拂过,金黄的油菜花海犹如海浪般在山坡上起伏,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
弥姑娘独自坐在田埂上。
她摘下了那顶碍事的斗笠放在一旁,白袍在风中轻轻飘拂。
目光平静地望著那漫山遍野的金黄。
楚子航一身黑衣,如同一尊生铁浇筑的雕像,静静地站在她的侧后方。
两人都没有说话。
风吹过花海的沙沙声,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还有他,不是这里的人吧?”
弥姑娘忽然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