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日向日轮结印的手指猛地一僵,查克拉的流动瞬间被打断,反噬让他胸口微微一闷。
三人几乎是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那高耸的青砖院墙之上,宇智波苍穿著一件隨意的、领口微的白色t
恤,下身是一条宽鬆的黑色大裤衩,露著半截小腿。
最离谱的是,他脚上甚至还踩著一双人字拖,戏謔的看著几人,“呦,大奶牛,还有那位————看起来像是个太监的日轮大叔,干什么呢?
大清早的这么热闹,需不需要我给你们伴个奏?”
“奶————奶牛?!”
原本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正处於极度悲愤之中的椿姬,听到这个羞耻度爆表的称呼,先是一怔,大脑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紧接著,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你————你个流氓!竟然还敢来我家!”
她虽然嘴上骂得凶,娇斥声中带著颤音,但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美眸,此刻却亮得惊人。
笼中鸟咒印的痛苦,她曾亲眼见过族人受刑,那不亚於生生被一把烧红的刀捅进脑袋里搅动的疼痛。
她以为自己就算不被弄晕,也得被咒印折磨的悽惨大叫。
没想到自己却被那个最恨的人给救了。
想到这里,少女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看向墙头那道身影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
但当她再次看到对方那副吊几郎当、甚至还衝她吹口哨的轻佻模样时,心中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破碎。
呸,臭流氓!
“宇智波————苍?!”
见到外人到来,尤其是这个最近风头正盛的煞星,他脸上那狰狞的高傲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长者风范。
“原来是苍君啊。呵呵,都一个村子的同伴,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什么窥探不窥探的,我们的族人也只不过是恰巧路过罢了。”
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辉太和椿姬心中一阵作呕。
“少来这套。”
墙头上的宇智波苍,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淡漠如水,仿佛刚才的嬉皮笑脸只是错觉。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村里可是有规定,不得私自窥探同村忍者的情报,你们这次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至於你们刚才所说的话,我在墙头听了大半,不就是想找我约战吗?
哪还用这么复杂?”
说著,他身体前倾,从墙头一跃而下。
“我今天人就在这。正好,我也有点事想找你们日向一族商量一下事情————”
只见他双手依旧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到三人中间,目光直视日轮,眼中满是讥讽:“不过看你们这架势,既然这么想打,那就別废话了,先打过再说吧。”
“6
”
日向日轮脸上的假笑终於维持不住了,嘴角抽搐了几下,脸色阴晴不定。
他確实打算找人约战,但那是建立在充分准备、知己知彼的前提下。
如此突然的遭遇战,而且是在对方气势正盛、自己这边离心离德的情况下,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更重要的是,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明明全身上下全是破绽,却又让他感到一种来自本能的危险。
“日轮叔叔,就让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