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雷之国边境。
——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戈壁,狂风呼啸,捲起漫天的黄沙。
在这片不毛之地的地下深处,一所极其隱蔽的密室內。
昏暗的空间里,一盏油灯在石桌上摇曳,黄色的焰火不安地晃动著,將坐在石桌旁的两道魁梧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两尊狰狞的鬼神。
“哥哥,最近村里到底怎么回事?艾那傢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银角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抓著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大口撕咬著,油脂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满是胸毛的胸膛上。
他一边咀嚼,一边一脸古怪地问道:“最近一直疯狂地派人往木叶边境突袭,也不管伤亡,简直就像是个疯子。”
他顿了顿,咽下口中的肉块,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我一时间都搞不清楚,咱们和雷影一系的人,到底谁才是主战的鹰派了。以前不是咱们喊打喊杀,他在那装好人吗?”
坐在他对面的金角,相比之下则显得斯文许多。
他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杯壁在火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金角轻笑一声,声音沙哑,“雷影那边的消息封锁得很严。不过,我安插在雷影大楼的眼线传来消息,听说是他们夜月一族里有一位被寄予厚望、重点培养的后辈,在前些日子的任务中,被木叶的人给打废了。”
“哦?”
银角动作一顿,隨即把手中的羊骨头隨手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啊呜————还有这种事?那艾那傢伙还不得气疯嘍。”
银角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那双凶狠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怪不得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哥哥,既然他们这次下血本了,我们乾脆————”
说著,他抬起那只油腻的大手,在脖颈处做了一个往下狠狠一切的手势,眼神凶狠。
“把我们手底下的人也都派出去,把事情闹大!这样不仅能藉助木叶的手消耗他们的力量,也能顺便削弱雷影一系的嫡系部队。等到他们两败俱伤————
“
“”
金角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杯中晃荡的茶水。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摇了摇头。
“现在局势还不明朗,过早的內訌还不是时候。”
金角的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那样只会让木叶占了便宜。
你也知道,千手扉间那个老狐狸可不是好对付的。据我所知,木叶目前连一半的上忍都还没派出来————他们也在试探。”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而且,既然雷影愿意冲在前面当这个冤大头,我们为什么不乐享其成呢?”
金角站起身,走到密室那狭小的气窗前。
他眯著眼睛,幽幽地望向窗外天边刚刚冒起的那一抹晨曦,那微弱的光芒並没有给他带来温暖,反而让他眼中的寒意更甚。
“也是时候,给他们玩一次真的了。”
“只有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
啪!
银角猛地一抹嘴,將满是油光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得石桌嗡嗡作响。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狞笑道:“行,哥,你看咋整,我都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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