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嫂子”,叫得极为顺口,却又带著某种禁忌的暖昧。
漩涡水户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在这个清冷的夜晚显得格外诱人。
她並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那双仿佛能將人吸进去的眼睛。
一旁的纲手看得有些懵懂,大眼睛眨巴眨巴,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怪怪的,水户奶奶好像很热的样子?
就在这旖旋而温馨的氛围达到顶峰之时。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屋內三人的心头。
紧接著,千手扉间那独有的、毫无波澜却透著一股彻骨寒意的声音,隔著门板传了进来。
“嫂子,睡了吗?”
“我有事想与你商议。”
屋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宇智波苍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漩涡水户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就像是做坏事被抓的孩子一样。
同一时间,木叶村的另一角。
日向一族,宗家腹地。
这里没有温馨的灯光,只有昏暗的烛火和瀰漫在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药味。
一间封闭的榻榻米臥室內,门窗紧闭,显得格外压抑。
前不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宇智波苍当眾“羞辱”並打成重伤的日向日轮,此刻正半躺——
在病榻上。
他的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与阴鷙的眼睛,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胸前,看起来颇为悽惨。
在他的床榻边,跪坐著一个身穿黑色羽织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纯白的眸子里透著深不见底的城府,正是日向一族现任的族长,日向日策。
“族长,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日向日轮声音嘶哑,情绪激动地挥舞著完好的右手,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却依然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宇智波苍,简直欺人太甚。他打的不仅仅是我的脸,更是咱们日向宗家的脸面。如果不给他点顏色瞧瞧,以后谁还会把我们日向一族放在眼里。”
日向日策面无表情地听著日轮的抱怨,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直到日轮骂累了,才缓缓开口。
“日轮,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阴冷的寒意,“你的屈辱,家族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我已经安排好了。”
日向日策打开摺扇,轻轻扇动著,“这次宇智波苍前往火之国边境突袭云隱,我已经向火影大人请命,让你这一脉,派出一名“忠心可靠”的分家成员,隨队同行。”
日向日轮闻言,愣了一下,隨即更加不解和愤怒。
“什么?!派人去帮他。”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族长,“族长,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捧那个仇人的场。还要搭上我们的人手去协助他完成任务。这————这不是资敌吗。”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