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空间里偷偷拿了几个红薯出来,洗乾净切成块,放进石磨里磨。
磨出来的是粗糙的红薯浆,灰白色的,带著淀粉特有的黏稠感。
沈鹿溪把红薯浆倒进木盆里,加了清水搅匀,用纱布过滤了两遍。
滤出来的液体放在一边静置,等淀粉沉淀。
这是做粉条的第一步。
书上说,淀粉沉淀以后倒掉上面的清水,底下白色的就是纯淀粉。
加水调成糊状,烧一锅开水,把糊状的淀粉用漏勺一条一条地漏进开水里,煮熟以后捞出来过凉水,晾乾,就是粉条。
听著简单,做起来不容易。
沈鹿溪等了大半天,淀粉总算沉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倒掉上面的水,把底下的白色淀粉刮出来。
量不多,大概有两碗。
她舀了一碗淀粉加水调成糊,又烧了一锅水。
水开以后,她拿了个竹编的漏勺,舀了一勺淀粉糊倒进去。
淀粉糊从漏勺的小孔里流下去,落进沸水里,变成了一条条细长的白色丝线。
沈鹿溪盯著锅里,眼睛一眨不眨。
丝线在沸水里翻滚了几圈,慢慢变得半透明,从白色变成了灰白色。
她用筷子捞了一根出来,放在凉水里过了一下,拿起来看。
粉条。
虽然粗细不太均匀,有几根还断了,可確確实实是粉条。
沈鹿溪捏了一小截放进嘴里嚼了嚼。
滑溜溜的,有嚼劲,带著一股淡淡的红薯甜味。
成了!
她差点笑出声来。
第一锅粉条做得不算好,粗的粗细的细,断了不少。
沈鹿溪把失败的原因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淀粉糊调得太稀了,漏勺的孔也不够均匀。
她把剩下的一碗淀粉调得稠了些,又找了个孔更密的竹篾筛子替代漏勺。
第二锅比第一锅好多了。
粉条粗细基本一致,长度也够,捞出来过凉水以后掛在竹竿上晾著,一排排的,看著像是银丝。
柳蕎娘从院子里进来,看见灶台上掛著的东西,愣住了。
“鹿溪,这是什么?”
“粉条。红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