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縉黎身上也是冷白的,显得腹肌都薄了些,但人鱼线旁的青筋更突出性感了。
不过男人还是醒著的有意思,云洛只快速欣赏了几眼。
確定夜縉黎身上的纹路也消失乾净了,她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將温泉边的花花草草全部拔了个乾净。
做完这些,她疲软地瘫在地上,后知后觉感到胸口疼。
是先前被蜈蚣打的。
她取出一盏千灯草汁液,直接灌进嘴里,等稍微舒服点了,才重重呼了一口气。
“又是身残志坚的一天呢。”
说完,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
夜縉黎醒来时感觉胸口凉凉的。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便將衣襟死死合上。
他睁开眼,確认自己还没死,一下坐了起来。
“阿洛!”
他焦急喊道,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恢復了。
摸摸头顶和尾椎骨,耳朵和尾巴也消失了。
不过,耳朵没了,但这些天的记忆却深深刻进了脑子。
想到那些宛如骚猫的行径,他有些想死。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转头就看到睡死在岸边的云洛。
“阿洛。”
他慌忙跑过去,发现云洛只是睡著了,样子有些狼狈而已。
想到那只大蜈蚣,他扭头看向四周,发现蜈蚣没了,岸边的仙植也摘了个乾乾净净。
再看向云洛的目光,一下充满了困惑和敬佩。
云洛居然打败了大蜈蚣,还把他的毒也给解了。
真是太厉害了。
夜縉黎无意打扰云洛,但他一直盯著云洛看,导致她没一会儿就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头顶一张放大的俊脸。
脸色冷白,唇红齿白,瞳孔猩红,似笑非笑。
心臟在一瞬间失去了跳动。
云洛深吸一口气,才说服自己这不是阎王,这是夜縉黎。
“干什么,你自己看阴不阴?”
她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夜縉黎往后仰了仰,薄唇抿了抿。
他不是小猫咪了,云洛就对他这个態度吗?
想著,他转头,对著云洛“喵”了声。
“……”
云洛跟被定身了一样僵住,夜縉黎还以为她被自己萌到了,张口又要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