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半袋。”张铭俯下身,凑近她被迫扩张的菊口,呼吸喷在那圈敏感的嫩褶上,“你看你这屁眼,被管子撑得多开。这圈小嫩褶,以前只用来排泄,现在专门用来接死对头的灌肠管。王霜,你的菊口比你的嘴诚实——它在咬着管子不放呢,你看,都红透了。”
王霜将脸更深地埋进地毯,发出无声的恸哭。
她能感觉到肠腔内的液体在随着他的按压而翻涌,那圈纹着“性奴”的菊口被软管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粉白的褶皱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却又在肠壁的蠕动中,一次次地收紧、颤抖,仿佛在徒劳地拒绝,又仿佛在羞耻地迎合。
她的前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她跪伏的膝弯处,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淫糜。
灌肠袋终于空了。
张铭拔出了软管。
那一瞬间,菊口失去了支撑,那圈嫩褶剧烈地收缩,“性奴”二字在痉挛的褶皱间被挤压得变形。
王霜的肠腔在疯狂地蠕动,被灌入的大量温水撑满了肠壁,那股强烈的便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菊口在剧烈地颤抖,褶皱一张一翕,仿佛下一秒就要倾泻而出。
“忍住。”张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残忍的戏谑,“给我爬到那个白瓷盆上面。把你这清冷女神屁眼里的东西,全都排出来。让老子好好瞧瞧,你这冰清玉洁的外表下,里面藏着的到底有多脏。”
“不要……求你……让我自己去厕所……”王霜哭着哀求,身体却因为肠腔内的压迫而本能地爬向那只白瓷盆。
她跪趴在盆上方,臀瓣高高翘起,那朵纹着“性奴”的菊口正对着盆心,褶皱因为极度的便意而剧烈痉挛,粉白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排。”张铭的命令像鞭子。
王霜崩溃了。她的菊口猛地松开,那圈嫩褶被体内的压力强行撑开,一股混着液体的浊流从她肠腔深处喷涌而出,直直落入白瓷盆中。
“噗——哗——”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场最卑贱的暴雨。
王霜的菊口在排泄中剧烈地扩张、收缩,那圈纹着“性奴”的褶皱被撑开到极致,黑色的字迹在撑开的粉白嫩肉上被拉得变形,狰狞如鬼。
她感到自己的肠腔在疯狂地挤压,那些被灌肠水冲刷下来的污物随着水流倾泻而出,在白瓷盆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她的脸烧得滚烫,眼镜后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敢看,却仿佛能闻到那股味道——那是她作为“王霜”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撕碎的味道。
“啧,真脏。”张铭蹲在她身后,目光直直盯着她正在排泄的菊口,声音里满是粗鄙的嘲笑,“看看,这就是你那清高到不染尘埃的骚菊眼里流出来的东西。王霜,你平日里站在讲台上,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谁能想到你这屁眼里面,藏的尽是这种脏东西?你这清冷美女的骚菊,原来也跟普通人一样,会拉出这么脏的秽物。你的冰清玉洁呢?你的不染尘埃呢?全他妈是从这屁眼里排出来的东西?”
“闭嘴……闭嘴!”王霜哭喊着,肠腔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浊液从她那被撑开的菊口中喷出,“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怎么?受不了?”张铭恶劣地笑着,手指竟然抚上了她正在排泄的菊口,指腹在那圈被浊液润湿的嫩褶上滑动,感受着褶皱剧烈的蠕动,“你这贱菊在抖呢。排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羞耻得要死?可你越是羞耻,这屁眼就越是张得大。王霜,你的骚菊正在一边哭,一边往盆里吐呢。它说——它脏,它贱,它只配被这样看着排泄。”
王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排泄的羞耻与话语的凌迟将她撕成了碎片。
她感到自己的菊口在张铭的注视下完成了最肮脏的排泄,那圈纹着“性奴”的褶皱在最后的抽搐中,将最后一滴浊液挤入了盆中。
白瓷盆里已经积了一层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令她绝望的气息。
然而,张铭的嘲笑却在此刻突然转了调。
他盯着那只白瓷盆,故意拖长了声调,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夸张的、近乎赞叹的感叹:“咦……等等。王霜,你看……这后面流出来的,居然变得好清澈啊。”
王霜的哭声凝滞了一瞬。
“真的。”张铭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一种温柔的凌迟,他凑得更近,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菊口边缘那圈还在微颤的嫩褶,“你看,一开始那么脏,那么浊……可现在,从这骚菊眼里流出来的水,竟然这么干净,这么清澈。啧啧,王霜,你这清冷美女的骚菊,原来最里面是这么干净的啊。流出来的水,跟你的眼睛一样,清凌凌的,透亮得很呢。”
“别……别说了……”王霜的呜咽变成了崩溃的哀鸣,那种从极度脏污的描述到突然“清澈”的感叹,像一把淬了蜜的刀,比纯粹的辱骂更让她无地自容。
他是在说,她连内里都是干净的,都是可以被这样玩弄的;他是在说,她这具身体,从外到内,都已经被他彻底地审视、彻底地占据了。
连她排泄后的肠腔,都成了他可以随意赞叹或贬低的物件。
“怎么哭了?”张铭的手指离开了盆沿,回到了她的菊口。
那圈褶皱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排泄,此刻正疲软地微微张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粉白的嫩肉上泛着湿润的水光,“别哭啊。老子这是在夸你。你这骚菊,连拉出来的东西都越来越干净了。是不是因为上周被老子纹了字,它知道自己变成了高贵的性奴屁眼,所以连里面都学会保持干净了?”
“不是……我不是……”王霜疯狂地摇着头,长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求你……让我洗掉……让我结束……”
“结束?”张铭冷笑一声,手指突然抵上了她疲软的菊口,“还没完呢。这才排出来,里面还没洗干净。老子得帮你好好检查检查,看看这清澈的骚菊,里面到底还有多深。”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便刺了进去。
“啊——!”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撑开了她那刚刚排泄完、还处在极度敏感中的菊口。
那圈纹着“性奴”的褶皱被手指强行撑开,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指节,肠壁内的温度比体外高得多,湿热、柔软,带着一种被灌肠水洗刷后的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