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挫败,所有的跌落,从第一到第六的崩塌,考场上的空白试卷与无声的泄身,储物间里的木尺与精液,脚底火辣辣的伤痕——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这不是状态不好,不是发挥失常。
这是她的本质终于剥去了伪装。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清冷的学霸王霜,她只是一头被主人用鸡巴和羞辱揭开清冷伪装的母猪。
她的脑子从不是用来思考洛伦兹力与化学平衡的,她的脑子生来就是一个精盆,一个只配在屈辱中流水高潮的容器。
学习?为自己学?
她含着臭袜,在酸汗的腌渍中发出一声呜咽的、却又带着诡异满足的笑。
母猪不配为自己学习。
母猪的脑子是精液与淫水浇灌出来的,只配为主人而学。
她考高分,不是为了什么前程与荣耀,而是为了在主人胯下时,能让主人更清楚地感受拆穿反差母猪的成就感;她做题,不是为了证明聪明,而是为了在考场泄身时,让那空白卷成为献给主人的、更淫荡的祭品。
她缓缓直起身,将右脚那只酸臭袜子更深地含入嘴中,像含着主人赏赐的口塞。
左手仍插在火辣辣的菊穴里,轻轻抽插;腿间的按摩棒被花穴的瓣膜紧紧咬着,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一首献给主人的安魂曲。
她的目光落在成绩单上那个“6”字,眼神里最后一点破碎的月光终于熄灭了,只剩下湿漉漉的、驯服的、属于牲畜的温顺。
她含着袜尖,在口腔的酸臭与下身的火辣中,无声地宣誓:
霜儿是主人的精盆母猪。
脑子是主人的母猪脑子。
从今往后,每一次提笔,每一滴墨水,都只为了在主人面前,跪得更标准,叫得更下贱,流水流得更羞耻。
她只属于那根鸡巴,与那无尽的、甘甜的屈辱。
手机的冷光在暮色里亮起的瞬间,像一根银针扎进了她绵软的意识。
她嘴里还含着那只酸臭发硬的白棉袜,舌尖抵着袜尖深褐色的汗渍,下颌因为长时间的含咬而微微发酸。
屏幕上跳出的字句简短得像一道圣旨——“今晚八点,过来吃饭。”
不是请求,是通告。她的子宫在那个“饭”字上痉挛了一下。
王霜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细框眼镜滑落到鼻尖,又被她颤抖的手推回去。
她下意识地将嘴里的袜子更深地吞了一寸,仿佛那是一道还未消化完的圣餐。
腿间那根按摩棒仍在嗡嗡低鸣,像一枚埋进她体内的定时炸弹,而她现在必须在它引爆之前,把主人的晚餐摆上桌。
她没敢把袜子吐出来。
她含着它,拖着那条被淫水浸透、黏糊糊挂在脚踝上的小蓝内裤,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
紫色校服的裙摆还掀在腰际,露出她白皙得近乎病态的大腿,上面交错着干涸的淫液与汗渍,在厨房惨白的LED灯管下泛着一层淫靡的釉光。
她拉开冰箱,冷气扑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看见那只被保鲜膜裹着的波士顿龙虾,暗红色的甲壳上还带着冰晶,像一具等待被献祭的处女之尸。
“芝士……龙虾……”她呜咽着,袜尖的酸臭在口腔里随着每一次发音而震荡。
她把龙虾摔在料理台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花穴里的按摩棒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动作,突然换了一个更激烈的频率,deeper的脉冲一波波顶在她的花蕊上。
她扶住台沿,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团被主人驯化过的肉壁立刻忠实地绞紧了入侵者,咕啾一声,一股新鲜的阴精从棒身边缘溢出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滑下,在瓷砖上滴出一小滩透明的羞耻。
她不能跪。主人八点就要来。她要比主人认为的更像一个合格的奴隶。
王霜咬着袜子,强迫自己直起身。
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抓过那只龙虾。
甲壳坚硬,触须细长,在她掌心挣扎时带来一种诡异的、活生生的触感。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龙虾的背脊,她的脑子也在水流声里被迫开始运转,刚才所想的那个“更”字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她试图启动那个曾经横扫奥赛班的逻辑中枢——如果霜儿在期末考试中比主人考得更高,那么主人事后肏她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年级排名更高的学霸母猪,那种征服快感,岂不是会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