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麒麟!红玉麒麟!”易寒将目光重新转回,死死地盯着陈晓雨。
他这时才记起好像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姓甚名谁:“后生,你叫什么名字,这玉佩你从何处所得?”
一股前所未有无形的威压从易寒身上弥漫开来。
陈晓雨当然知道,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便随时可能身首异处,眼前的易寒,显然知道这枚玉佩的内情。
看易寒这么激动的样子,只有两个可能,要么玉佩的原主人,即陈晓雨的父母,和他关系极好,要么和他是死敌。
事已至此,陈晓雨只有冒险一搏:“晚辈陈晓雨,这玉佩,自晚辈出生起便一直带在身边了。”
易寒神情一滞,直接问道:“你父母是谁?”
“晚辈无父无母,在陇南事变中被安景澄安叔所救,后来便与师傅一同生活。”
陈晓雨终究还是说出了安景澄的名字,事已至此,既然已决定放手一搏,陈晓雨便不再隐瞒。
他本就一直追查的关于自己身世、安叔对楚青曼的叛逃以及父母的情况,无论对方是敌人还是朋友,他都绝不愿错过这次机会。
听到安景澄的名字,易寒终于确信眼前之人的身份,一时间竟老泪纵横:“是了,他和他,本就是朋友。”
陈晓雨只感到全身一松,刚刚那紧紧绑住自己的铁链连同铁链上刺骨寒意便卸了去,一双嶙峋得只有些许皮肉包裹,还戴着沉重镣铐的大手将他拥了过去。
“我的乖外孙,外公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易寒紧紧地拥着陈晓雨,一时间竟泣不成声。
陈晓雨只觉得脑子嗡嗡的,看到易寒面对那枚红玉麒麟的反应时,陈晓雨想过易寒可能会是自家仇敌,也可能是父母好友,却不曾想过,易寒会是自己亲人。
陈晓雨不明原委,任凭易寒将自己抱在怀中。
良久,易寒才放开陈晓雨,他兀自坐下,长长的锁链在他身后缩住一团,全无之前的狂暴之态。
他举起手中玉佩轻轻摇晃,像是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中:“你知道这玉佩怎么来的吗?”
“我只查到,玉佩由安叔委托神州的前宫廷雕刻师王粲所刻,而制成玉佩的胚子,曾掌握在我教圣女楚青曼手中。”陈晓雨如实回答。
“查到?”易寒有些疑惑:“安景澄没给你说什么吗?”
“听师父说,他发现安叔和我时,安叔已经快不行了,他死之前,只说出一个‘陈’字。”
想到安景澄身负重伤,倒在谷口的场景,陈晓雨眼神也随之暗淡下去。
“哎——”易寒看着陈晓雨,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尽是悲悯:“这些年,苦了你了。”
“前。。。。。。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晓雨叫不出口外公二字。
易寒眼睛看向前方,再次陷入对往事的追忆:
“这一切,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我的好贤弟楚金鹏准备向神州传教,我那时没看穿他的野心,又有另外两位长老随行,于是我便同意了让你的母亲易欢随同楚青曼前往神州,打探各大门派的态度。”
楚金鹏?贤弟?易寒刚一开口,陈晓雨便大受震撼,谁都知道易寒是我教资历最深的长老,可极少有人知道,他与楚金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