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也被他迷惑了的样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却在心里冷笑一声。
等他慢悠悠地踱到我跟前,我把手里的火,径直送到了他身上。
他惨叫着挣扎,最后和他亲爱的姐姐一样化成了灰烬。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阿罗在高台上,一遍遍地唤出更多的吸血鬼精英。
越来越多的吸血鬼涌进审判庭,我烧了一只又一只,凯厄斯扭断了无数条脖子,库伦一家也在拼命应对。
可他们实在是太多了,比林子里那些狼还多。
他们把我们围在中央,一层压着一层,导致我根本找不到攻击阿罗的时机。
而我的火,已经越来越淡了,眼前也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马库斯出现了。
他自狼人那一战后便不见了踪影,我以为他早就走了,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我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警惕地望着他。
他无视了满庭的厮杀,慢慢地,一步一步朝高台踱去。
阿罗像是看见了救星,迎着他扑过来,张口刚要说什么。
马库斯抬起了手。
那颗头颅在下一瞬,从他兄弟的脖子上断了下来。
满庭的厮杀,忽然停住了。
所有的吸血鬼此刻都齐齐望向高台。
马库斯还是那副死气沉沉地模样,他手里举着阿罗的头,缓缓地转过脸,看向我。
“曼迪。”
我立刻会意。
最后一团火从我掌心腾起,扑向阿罗的身体。
马库斯松开手,任那颗头颅落下去。
他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具身体和那颗头,一寸一寸地烧成了灰。
我忽然想起来,凯厄斯跟我讲过的那个故事。
迪迪梅,马库斯的妻子,同时也是阿罗的亲妹妹,当年阿罗为了拴住马库斯,曾亲手杀了她。
几千年了。
那双沉寂了几千年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看着阿罗的灰烬落下去。
“我凯厄斯。沃尔图里。”凯厄斯向他行了一礼,“向沃尔图里的新长老奉上我最真挚的祝福。”
其余的吸血鬼包括我纷纷效仿。
马库斯那双充满了悲伤的眼睛,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贝拉和她怀里那个孩子身上。
“蕾妮斯梅不是嗜血魔童。”他说。“库伦一家无罪。”
审判庭里的灰还没有落尽。
那些吸血鬼一个接一个地退了出去。
马库斯重新坐回座位上,凯厄斯走上前不知道和他交流了些什么,他缓缓点头。
蕾妮斯梅坐在雅各布身上好奇地回头打量着这座满是灰烬的大殿。
贝拉摸着女儿的头,靠在爱德华身上,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我走过去然后抱住她,她也回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