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轻飘飘地落在窗台上。
他恶狠狠地盯着那封信,最终还是拿了进来,递给我。
我瞥了一眼那个火漆印章。
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然后燃起火焰把它烧为灰烬。
那条狼是疯了吧。
没事把战书送到我们婚礼上干什么?
看来我和凯厄斯还是得找个时间去把给他灭了。
凯厄斯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皱着的眉头才打开。
“没有气味了。”
“那就是跑了。”我把灰烬一扬,“不管他。”
他回过头看我。
“你不想知道信上写了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好奇一条精神病狼的想法?”我耸耸肩,“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我这个人很记仇,我到现在都记得他扯我头发的事情。
凯厄斯盯着我看了半晌,那张刚才还冷着的脸上忽然浮起了笑意。
他关上窗,转过身,走到留声机旁边,放了一首曲子。
是那首无名的调子。
我们在音乐里跳起舞来。
我的舞技长进了不少,这一次,我一脚都没踩到他。
“进步了。”他说。
“那当然。”我仰着脸,“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是我。”他骄傲地点头。
“……你就不能谦虚一下。”
他没理我,手上一带,把我转了个圈。
跳了不知多久,我有些累了。
他抱着我进了浴室,帮我洗澡。
靠在他身上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我坏笑着歪头问他:“把转化的决定权交给我,你不后悔吗。”
凯厄斯咬着牙。
“不后悔。”
“真的?”
“……真的。”
“我看你这样子可不像。”
“曼迪。”
“好好好,我不说了。”
那好吧,我轻轻呼了口气,把身子交给他,享受凯厄斯·沃尔图里先生的私人伺候。
他开始使坏地挠我痒痒,我笑得直躲,翻来覆去之间把他惹得火气更大了,我们两个把水迸得满地都是,最后我筋疲力尽地瘫在浴缸里。
他跳出浴缸外头,鼓捣了半天,最后垂下头,轻轻抵住我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