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早逝后的数十年间,她以冰心诀将七情六欲封入丹田最深处,用修为碾压一切不洁的欲念。
如今修为跌破了渡劫期的门槛,她的冰心诀,开始锁不住那些被压抑了几十年的东西。
苏清璃闭上眼,手指攥紧池边。
本座不能——
她试图起身离开浴池,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靠在池壁上,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着。
左手不受控制地从池边滑落,没入水中。
指尖触到小腹时,她的呼吸骤然变重。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不是疼痛,不是酥麻,而是一种空虚的、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渴望。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越过平坦的小腹,触到了阴阜上那层稀疏柔软的耻毛。
住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手指没有停。
指尖拨开耻毛,碰到了一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珠。
只是轻轻一触,她的大腿便猛地收紧,水中荡开一圈剧烈的水波。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那些东西,一旦找到出口,便如山洪决堤。
她开始揉弄那粒阴蒂。
另一只手抠住浴池边缘的青玉龙头,五指死死抠进玉龙的鳞片刻痕,指节微微发白。
牙齿咬进下唇,将呻吟封死在喉咙深处,只溢出几声如幼兽啜泣般的呜咽。
她的动作生涩而急迫——这是在禁欲几十年后第一次自渎,手指尚不知轻重,揉弄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饥渴。
本座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两根手指探入蜜穴。
滚烫紧致的嫩肉立即绞了上来,紧紧吸附指尖。
她试着抽动手指,黏稠的体液从穴口溢出,在药液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水面下发出极细微的搅动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浴房中回荡。
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丈夫林渊之的脸——已经模糊了。
她试图在脑海中拼凑亡夫的模样,却发现自己已记不清他的眉眼。
然后那张脸忽然变了,变成了一张更年轻、更熟悉的——不,不能再往下想。
她拼命甩头,试图驱散那个朦朦胧胧的轮廓。
然后是那些东西。
被冰心诀镇压了几十年的那些东西——游历天下时在合欢宗亲眼见过的双修图册,年轻时读过的压在禁书阁最底层的艳情志怪话本,那些她想都不该想的姿势和场景,此刻全部涌上来,在脑海中翻腾。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从池边龙首上移开,复上自己胸前饱满柔软的弧线,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
这一次,呻吟没能完全压住。
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喘息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在空旷的浴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本座这是在做什么……快停下……快……
但身体不听了她的话。
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拇指揉弄着阴蒂,另一只手反复捻着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