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头发,用玉簪绾的,现在散着——因为路上碎了。”
她的声音平板,像在念一份口供。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热——她会阴处符文汇聚的热气开始扩散,漫过小腹,涌向乳房两侧。
“妾身的眉心有朱砂痣。妾身的嘴唇是干的。妾身的颈窝被碰过就会红。妾身的乳房——乳头很硬,硬了很久了。”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弧度涨满了些。
“妾身的腰,亵裤的裤腰紧了就会往下滑。妾身的大腿内侧有淤痕,是几天前磕的。妾身的膝头有跪出来的红痕,是上次在密室里跪的。”
她停了一下。口水在喉咙里堵了一下,她咽下去,喉结收缩的幅度很轻微,但很清晰。
“妾身的下体——阴阜上的毛很稀。阴唇现在很湿。”
她说完了。
最卑贱的描述说完了。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的声音竟然没有发抖。
不是坚强,是麻木——是那种自尊被一层一层剥到最后一层,再剥就只剩骨头的麻木。
萧婉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银剪刀。
她绕到苏清璃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抓起苏清璃散在背上的头发,另一只手的剪刀对准发根。
“头发。”萧婉说。
“等仪式结束再处理。先绑着。”她用一截细麻绳将她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高马尾,然后用力一扯,苏清璃的头皮一紧,下巴被迫仰起,脖子拉出一条纤长的弧线。
谢寒和石磊同时起身。
谢寒走到极乐椅旁,用手一拍椅背。
“上来。”他说,不是对苏清璃,是对空气——但他知道她会自己过来。
石磊则走向墙边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三件法器,依次摆在极乐椅旁的白玉矮案上。
苏清璃被萧婉揪着头发带到极乐椅前。
她看着那张椅子,椅子也看着她。
椅背上那些孔洞里传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低转速运转。
腿架上的软环在微光下轻轻晃动。
她咽了一口唾沫,抬脚跨上椅座。
极乐椅的座面不是一个平面。
它是一张由数条骨瓷板条拼成的曲面,中间隆起一道宽约两指的脊,正好从她的会阴下方顶上来。
她坐上去的瞬间,那道脊便嵌进她闭拢的阴唇之间——不插入,只是嵌入。
骨瓷的温度比人体略低,接触处她不由一颤。
萧婉把她向后推,她的背贴上椅背,后仰的角度约莫六十度,让她半躺半坐。
然后萧婉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椅背顶端垂下的灵蚕丝腕环扣住手腕。
腕环收紧,符文激活,温和但无解。
紧接着,她的双脚被谢寒分别抬起,扣进腿架末端踝环里。
腿架向两侧外展三十度,她的大腿被分开,阴唇随之被骨瓷脊板撑开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暴露。
她躺在这张椅子上,赤身裸体,手腕和脚踝都被束缚,双腿张开的角度刚好让她的私处半隐半露。
奶子因后仰姿势而略微向上移位,乳峰的曲线比站立时更平摊一些,乳肉向外侧展开,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灵火铺满光的白皙乳基。
她乳尖的挺立在极力上扬,细得仅能微微颤动的弧度暴露了她整夜的神经性敏感。
“第一项。”萧婉从白玉矮案上拿起第一件法器。
净身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