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小时候对她撒娇时才会用的称呼。
五岁之前,他每次想要她抱,就会用软糯的童音喊“璃儿”。
她从掌门大殿出来,一身白衣冷若冰霜,听到这两个字,冰霜就会化开,蹲下来张开双臂。
而现在,这两个字是从儿子正在侵犯她后庭的嘴里说出来的。
用那种他惯用的平淡声线——不是温柔,是平淡——仿佛“璃儿”两个字和“母亲”一样,都只是他称呼她的一种方式,没有重量,没有负担,只有被他随意使用的物化感。
*(……他叫我璃儿……他在我后面……他的肉棒还在里面……他一边叫我璃儿一边插我的后庭……)*
苏清璃的意识在这一刻断了一下。
不是昏迷,是清醒地感受到什么东西断了——在胸腔深处,在心脏和肋骨之间,那根撑着她活了三十六年的脊梁骨。
她想尖叫,想叱骂,想质问他怎么敢——但她的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一股咸腥的热流,是喉咙口被强制压下的呕吐反流混合着口水。
她张着嘴,流着泪,眼泪和鼻涕和口水一起淌过下巴,滴在悬吊法阵下发光的符文阵上。
而她的身体还在迎合。
飞天轮的绞盘不是死的,它在被三重罗同步驱动。
当三人同时前顶时,绞盘会收紧苏清璃脚踝的丝束,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蜜穴和后庭更加暴露;当三人同时后退时,绞盘会放松一些,让她被拉展的身体回弹几寸。
这种被动的、完全不由自主的身体摆幅,制造出了一种她自己在主动迎合的假象。
“本座的腰……自己在动……”
她的自言自语被王五听到了。王五咧嘴笑起来,加快了抽送——“仙师的腰,自己在晃,晃得挺欢呢,骚货。”
苏清璃听到“仙师”两个字,闭合的眼睑剧烈抖动。
凡间小巷的记忆碎片闪过识海——王五那次也是这样叫她。
仙师,你的大驾不是用来跪我的吗?
那时她还可以叱骂,那时她还以为那只是凡间的一场意外,那时她还不曾以“贱妾”自称。
而现在她被悬吊在半空中,三穴齐开,淫水沿着大腿淌到踝环上,在她自己的儿子面前被这个杂役叫“骚货”。
“换个姿势。”林泽示意。
绞盘再次启动。
四条丝束同时调整长度,将苏清璃的上半身放低三十度,下半身抬高三十度。
她现在被悬吊成一种极度羞耻的倒弯姿势——头低臀高,臀部翘到半空,乳房因为重力作用前坠,乳尖几乎碰到自己的鼻尖。
双腿被分得更开,开度大到能看清她大腿根部每一次肌肉痉挛的细微纹路。
这个姿势彻底暴露了她的后庭。
林泽可以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再整根完全插入,龟头次次撞在肠壁最深处的弯曲。
她的蜜穴被王五从几乎垂直的上方贯穿,龟头的结节每次抽离时都带出一圈被碾红的嫩肉外翻。
她的尿道被马奴维持着那一个半指节的深度反复刺入,膀胱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守——尿液开始不受控地从尿道口缝隙泄出,沿着阴唇下方淌下来,与蜜穴里被王五挤出的淫水混合。
三种体液在倒弯姿势下汇聚在她的小腹上。
淫水清澄微黏,尿液淡黄温热,从后庭渗出的催情膏残余油状发亮。
三液混合的气味向上蒸腾,透过她的乳沟,钻进她自己的鼻腔——她闻到了自己的体液,酸咸微腥的,夹着一丝催情膏的草药味,还有灵蛇荧光黏液的涩味。
“现在,加速。”
三重罗的符文骤然变亮。
同步频率从每息三抽跃升到每息六抽。
王五、马奴、林泽三人的腰胯同时高速运转,肉与肉的拍击声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啪、啪、啪、啪、啪——每一声都伴随着苏清璃身体的一下剧烈晃动。
她的乳房在高速甩动中变成了两团模糊的白影,乳尖的深红色在空中画出一圈圈重叠的轨迹。
她的快感堆积到了一个不可承受的高度。
从蜜穴到宫颈口,从尿道的括约肌到肠道深处的灵枢穴,从悬吊的拉扯感到乳房的下坠感,所有的感官信号像决堤的洪水汇入她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