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崩溃已经发生过了,在她说出“贱妾”两个字的时候,在她说“妾身”的时候,在她说“我”的时候。
现在她只剩下对一个既定事实的平静接受——一种比疯狂更可怕的平静。
林泽蹲下来,摘下了面具。
他的脸在灵火下清晰呈现。
五官依旧是她的骨血,眉眼依旧有她的影子,但神情完全陌生了。
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眼神清澈、笑容腼腆的林泽,是另一个人——一个玩味着手中猎物、从容而冷漠的男人。
“母亲。”他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恭敬,仿佛刚才的群交并没有发生,仿佛她仍然坐在掌门的白玉椅上,白衣胜雪,高高在上。
“您刚才夹得儿子很舒服。”
苏清璃躺在地上,精液还在她小腹上往下淌。她看着儿子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您第一次冲击大乘失败那天。”林泽站起来,将面具放在极乐椅旁。
“您昏迷的时候,儿子为您擦拭身体。那天晚上,儿子在您换下的亵衣上,第一次尝到了母亲的味道。”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
所以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局。
她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堕落、所有的被迫和意外,都是他设计的。
她的尊严、她的修为、她的身份、她的身体,全部是她亲生儿子棋盘上的棋子。
而她已经在这盘棋里输掉了所有能输掉的东西。
“把这身擦干净。”林泽将一块湿布丢在她手边,“然后跪好。”
苏清璃睁开眼,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的四肢还在发软,膝盖上的跪痕已经从淡红变成了深紫。
她用湿布机械地擦拭小腹上的精液,擦过乳沟,擦过大腿内侧和阴唇花瓣。
她的动作没有迟疑,没有消磨,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洒扫工作。
擦完后,她在曜石地板上重新跪好。
双膝并拢,臀部压实脚跟,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她的眼睛低垂看地,发丝散落在肩头,马尾被萧婉之前揪得太紧,头皮还有些发麻。
“叫主人。”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不再发抖了。
“自称什么?”
“……贱妾。贱妾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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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符文阵中的绿光缓缓汇入林泽丹田。
他的绿之大道在这一刻突破小成,踏入中成境。
丹田深处那颗幽绿色的晶体开始缓慢转动,每转一圈,就释放出一股温热的灵力,沿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而在今晚之前,这颗晶体只会在偷窥母亲受辱时脉动。
现在它开始自动运转了。
因为母亲已经知道了真相。
因为母亲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自称贱妾。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被蒙蔽。
因为她已经真正地、完整地、无法回头地沦为了他的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