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得起所有人——除了她的儿子。
不。
她对得起儿子。
她对他严苛,是因为他是少宗主,他要继承太虚剑宗。
她对他冷淡,是因为她要让他学会独立,不能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在母亲的溺爱里长成废物。
她回绝他的亲近,是因为她怕自己心软——她的心太容易软了,一软就会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然后她苦心经营十二年的冷面掌门形象就会崩塌。
她都有理由。
她的每一条冷漠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但此刻那些理由在林泽平淡陈述的真相面前,就像雪崩前的薄冰一样,一层层碎裂。
不是因为它们不够合理,而是因为此刻去想“我当年其实是为了他好”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的儿子已经在她后庭里射过精了,已经在她耳边叫她“璃儿”了,已经把她悬吊起来让两个低贱者和一个面具人三穴齐开了。
她闭上眼睛。灵火在她眼皮上映出暗红色的光晕。
“你为什么不杀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对磨。
“你为什么不直接废了我。你是我儿子,你要宗主之位,我可以传给你。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为什么——”
“因为母亲不是宗主。”林泽打断她。
他绕到她正面,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比她想象中更可怕的东西:狂热。
“母亲是我的道。”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口,指尖停在她左乳下沿的位置——心口。
心跳。
她的心跳在他指尖下急促而规律,一百八十息,比正常快一倍。
“绿之大道,以亲者之堕养己身,以至爱之毁成己道。儿子选的道,就是您。不是随便一个女人,是您——太虚剑宗宗主苏清璃,渡劫巅峰天下第一人,儿子的亲生母亲。您越清冷,堕落越美。您越高不可攀,坠下来越好看。您是我一个人的鼎炉,我的大道祭品,我这辈子要供奉的唯一的神明——就是被我亲手推下神坛的您。”
苏清璃听完,嘴里漫上一股腥甜。
是咬碎了牙根肉。
她知道林泽说的“绿之大道”是什么——那是上古禁忌传承,正统仙门视为邪道,修习者要汲取亲者堕落的灵力滋养自身,被正道修真界列为禁术之首。
她怎么也想不到——想不到她的儿子会主动选择这条道。
更想不到他选择的祭品是他的母亲。
*(……不是被迫的……他自己选的……他选了我……他选了我去堕落……)*
“你疯了。”她说,声音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愤怒和绝望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深处涌上来的——骄傲?
——“……你真的疯了,泽儿。”
“您说得对。”林泽松开她的下巴,重新蹲下来,与她平视。
“儿子是疯了。儿子疯在每次看到母亲在宗门大殿训话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这身白衣下面是什么颜色;儿子疯在每次母亲摸儿子的额头说‘稳住道心’的时候,鸡巴都在袍子里硬得发疼;儿子疯在每次母亲拒绝儿子的亲近时,都在修炼更快更强的功法,不是为了太虚剑宗,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把母亲按在身下。”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屌上。那根刚从她后庭退出的肉棒还很湿,催情膏的精油抹在她手心里,黏腻发滑。“您摸摸。这是儿子对母亲的爱。儿子爱您爱到疯魔,爱到走火入魔,爱到选了这条禁忌大道。您不该感到骄傲吗?您的儿子为了得到您,付出了一切。”
苏清璃嘴唇颤抖着,想从他掌心把手抽回来,但抽不回来。
他握得太紧了。
她的手指被迫握住那根肉棒——她剖腹生子的那个儿子的肉棒——上面的催情膏还沾着黏腻的草药味钻进她鼻腔。
“我没有……”她的声音碎了,碎成了沙子般的细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