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实体的缝——是灵力层面的裂缝。
深绿色的天光从裂缝中倾泻下来,正照在林泽和苏清璃交合之处。
那是天道对绿之传承的回应。
禁忌之道,今日重开。
林泽的修为在这一刻从小成踏入中成,又从中成初境连破两个小境界,直逼巅峰。
丹田内的幽绿色晶体扩大了一倍,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文纹路,晶体内部隐约可见一个微缩的身影——那身影酷似苏清璃,蜷缩如胎儿,周身被绿光包裹。
苏清璃在极乐巅峰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前是一片幽绿色的光雾,雾中隐约浮现着众人的面孔——王五咧嘴在笑,马奴睁着蛇瞳,萧婉用舌尖舔嘴唇,谢寒依旧面无表情。
他们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赤裸,双腿大张,被自己儿子内射后精液从穴口倒流。
她在众人面前,在儿子胯下,达到了最高的极乐高峰。
她的身体在绿光中缓缓倒下。
后脑着地时磕在符文阵的边缘,但她没有感觉。
她的意识正在退入更深的、识海最底层的黑暗中。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秒,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不是对林泽说的,不是对在场任何人说的,是对自己说的。
“……贱妾……知错了……”
然后意识沉入黑渊。
苏清璃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林泽抱在怀里。
她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布满掐痕吻痕咬痕的熟艳胴体,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了,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淡白色的薄膜。
她的小腹上有一圈浅绿的灵印——那是林泽留在她体内的元阳标记。
她的修为仍是化神,但丹田深处多了一缕不属于她的幽绿色灵丝。
那是林泽的灵力,是他留在她体内的“印记”。
林泽抱着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她像一根被折断了脊骨的白绫,软软靠在他肩头。
她的头发散了,玉簪不见了,马尾被萧婉揪过的头皮还隐隐发痛。
她的嘴唇干裂,嘴角还结着咬破牙根肉渗出的血痂。
她抬起眼皮看林泽。他也在看她。
“清醒了?”他问。
她不答。
“极乐殿的仪式结束了。”林泽语气平静得像在复述一堂法会课程。
“从今天起,母亲就是我一个人的鼎炉。您可以在宗门维持掌门的体面——白天您仍是太虚剑宗的宗主,任何人都不能动摇您的威严。但夜晚,您是我极乐殿的人。您要自称贱妾,要叫我主人,要在所有殿中成员面前跪着向我请安。我允许您保留‘本座’的口头自称,但在极乐殿里您就是贱妾,贱妾就是您。清楚了吗?”
苏清璃沉默了很久。
灵火十二盏重新排列成了规则的圆形,幽绿色光晕在石室内缓缓转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音,跳得很快,但已不像之前那样剧烈。
她还能听到林泽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的,沉稳有力,和她的节奏完全不合。
“……清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抽干了水分的枯井。但她还是开口应了。
“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