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雪晴表情凝固。
“师尊教你剑法,教你怎么运功,怎么化气为剑……现在也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苏清璃说这话时一直在流泪。
她这辈子没流过这么多眼泪,以至于当新的热液滴到自己赤裸的膝盖上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跪在白玉榻上还是泡在耻辱里。
林泽站在她身后,俯视着这一对跪在地上的师徒。
她们隔着白玉榻边,一个穿着白袍已成行尸走肉,一个白衣整齐还未被染指。
他的眼神落在苏清璃臀间垂下的银链上,又移到叶雪晴哭花了的脸上。
这个女孩的五官和苏清璃有三分相似——不是长相,是气质。
那种清冷、自持、修剑之人惯常的沉默与孤傲。
和五年前站在宗门大殿上行弟子礼的苏清璃一模一样。
他需要更多。
昨晚那场认主仪式给了他中成境的修为,但要让绿能突破巅峰他需要更大规模的“道场”。
叶雪晴是苏清璃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
亲母业已堕为母狗;现在,他要把狗的女儿也拖进来。
林泽蹲在苏清璃身旁,一手轻轻抚了抚她湿透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然后他抬起那只手,从矮几上的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头部略带弧度的银器——今天傍晚萧婉用来给苏清璃上第一堂规矩课时,曾在这根银器顶端涂满润滑的玉髓膏,一寸寸推入她的后庭,告诉她这是少宗主今晚要用在她身上的“仪具”。
现在这仪具要换一个人用。
“母亲,”他把银器放进苏清璃颤抖的掌心。
他的手包在她手上,紧紧合拢,指骨硌在她被精液与汗水腌入味的手背上。
“您的第一次试炼——现在开始。”
苏清璃看着掌心的银器,然后缓缓转头看向叶雪晴。
她的弟子跪在榻边,哭得满脸是泪,眼睛红得像被烟熏过。
二十岁,金丹巅峰,握剑的手虎口有薄茧。
五年前她在宗门大殿上行弟子礼,白衣胜雪,剑指齐眉,声音清脆地说“弟子叶雪晴愿为师父赴汤蹈火”。
她知道叶雪晴可以杀出去——金丹期巅峰,配上她亲传的剑法,冲出殿门不是难事。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是苏清璃的弟子。
只要苏清璃有难,她不会走。
所以她走不了。
“雪晴。”苏清璃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
没用,眼泪还在一滴一滴掉下来,混着被抹花的口脂流到下巴尖上。
她对自己说不能哭,手下用力掰开了叶雪晴因为哭泣而夹紧的双腿,一把将她推倒在白玉榻上。
她手探入叶雪晴衣袍,覆在她尚有余温的处子之地。
叶雪晴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缩起来,双手推着苏清璃的肩。“师父不要——师父!”
“第一下。”苏清璃呢喃着,手指沿叶雪晴腿心轻缓拂过,灵印被林泽激活的瞬间,她的触觉被放大了十倍。
指尖从叶雪晴肉缝上滑过时柔嫩的褶壁、微凉的皮肤以及因恐惧而细微跳动的脉动,都像直接印在她脑子里一样清晰。
她碰到了一片从未被触踫的嫩逼,那软肉在指下轻微地颤抖、濡湿,尚未被任何男人翻弄过的两片小花唇藏在稀疏的淡色绒毛下,紧贴着闭合成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