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响起来客的脚步声。
苏清璃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比她更早反应——阴蒂在脚步声靠近时已经开始充血,阴道内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乳尖在纱衣下自动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更明显的尖。
她没有去想“这个客人是谁”,也没有去想“他等会儿会怎么弄她”。
这些念头已经被她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式的屏蔽能力。
她只负责跪着、张开、配合,然后在对方射精后说“贱妾伺候得可好”。
至于其他的——那是林泽的事,是极乐殿的事,是那些面具后面不知名的男人们的事,不是她的。
门推开了。
苍云宗副掌门站在门口。
他戴着玄金面具,穿着绛紫长袍,身形偏胖,手指上戴着三枚储物戒指和一枚象征苍云宗副掌门之位的苍龙玉扳指。
如果不是这枚扳指,苏清璃不会认出他——去年仙道大会上他在擂台边观战时林泽曾向他拱手行礼,她当时坐在主位上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心里想的是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门之位全靠资历,不值一提。
现在那个不值一提的人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床前,抬起头,金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贱妾……清璃。见过上仙。”声音很轻,语气柔顺得像一缕烟。
经过仙道大会后这一年的调教,她已经能说出“贱妾”两个字时不磕巴、不发抖,舌头和嘴唇对这两个字的下贱含意已经完完全全地接纳了。
她弯腰叩首,额头触地,臀间的玉势因为这个动作被体内推得更深,她只是轻微夹了夹大腿,面不改色。
苍云宗副掌门——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走进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像在菜场挑鱼。
最后他停在苏清璃面前,脚尖点了点她的下巴,把她叩首的姿势挑成仰头。
“清璃仙子……去年的仙道大会,本座见过你。坐在主位上,白衣,金冠,威风得很。”
苏清璃没说话。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回答,只是为了羞辱她。
“现在跪得还挺端正。”他说着伸手拿掉她的金面具。
苏清璃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满脸是泪痕和白日遮瑕膏下隐约露出的吻痕。
苍云宗副掌门打量着她的脸,笑了一下:“不错。比上次大会时更美了。”他松开面具任它落在地板上,自己坐在床边,双腿大张,低头对她说:“来。先伺候本座更衣。”
苏清璃跪行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一声闷响,织锦跪垫早被萧婉移到角落去了,没人安顿她。
她低头亲吻他的靴面——这是萧婉教的“起始礼”,最高等级服务标准流程第一条。
舌尖舔过皮质靴面微微的咸味和皮革味,然后她直起身子,用嘴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袍扣。
咬住扣子的边缘往外扯,松脱后舌尖将衣料推过肩膀。
这个动作练了很多遍,练到嘴角烂了又愈合,现在做起来已经流畅。
但今天她解到第三粒扣子时停了一下——她的舌尖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块补丁。
一件镶了金边的副掌门袍子,内衬居然打了补丁,针脚极密。
这老胖子富贵露在外面把穷酸缝在里头。
他没有注意到她这一息的停顿。她低下头继续,嘴里塞满了平庸的、打补丁的衣料。他的袍子不好吃,有点酸,像隔夜的灵酒沾在布料上。
苍云宗副掌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她把衣袍全部解开,露出他微微发福的上身时,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仙师,你还记得我吗?”
苏清璃的眼神晃了一下。她不记得。
因为这样爬上来的人太多了。
“去年仙道大会,本座站在擂台东侧第四列。你在主位上训话时,看了本座这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对身边的人说——‘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门之位全靠资历,不值一提’。”他把“不值一提”四个字咬得很慢,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你大概不记得了。但本座记得。本座站在台下攥着拳头听着你那句评价,你还高高在上地往下扫了一眼,眼神像看蝼蚁一样。当天晚上本座就在客栈里对着窗外雪峰发了誓——总有一天,本座要让你跪在本座面前,把这句话咽回去。没想到这一天来这么快。”他松开她的下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得意味深长。
“来,咽回去。”